结果“扑通”一声掉在地上。
我“哧”的一下笑出声来:“好吧,我错了。”
我伸手把他拉了上来,他恨恨的瞪着我,样子可爱极了。
我们最终还是抱在一起,共同盖着被子睡下了,不得不说,这里阴气确实很重。
沙华是个霸道又敏感的男子,每每我要去黄泉路当值,他都用布蒙住我的眼睛,还叮嘱我:
“不准偷看行路的人,一眼都不行,既然我在这里等你,你便只能看我一个。”
“你怎么那么小气啊?不就是看个一眼两眼么?”我不大赞同的望着天。
他从后面搂住我,沉声道:“蠢女人,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听我的,要么就不准出去。”
“真拿你没办法,好好好,不看就不看,反正他们也没你好看。”我想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脑子大概又短路了。
沙华在我唇上舔了一口,把我推出门去,柔柔的说道:“女人,早去早回。”
于是,我带着微笑欣欣然的出门,做完了事,再带着思念笑嘻嘻的归来。
我活过上万岁的时光,也不及有人疼,有人等的寥寥几日来得快活。
有道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奈何,情到深处难自控。
这一夜,他俯下身吻住假寐的我,柔顺的长发顺着我的身体铺开。
朦朦胧胧之中,我搂住他的背,迎合他的唇,舌头彼此调戏着。
他抚摸我的后背,轻咬我的耳朵,反复亲吻我的脖颈□□出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痴缠让我颇为情动,柔软的唇片所及之处,都会带起一股热浪,向我滚滚袭来。
我一边努力克制着愈发明显的喘息,一边暗暗的捏了个静心诀。
沙华完全没有理会,继续抱着我又咬又啃。
我实在热得发慌,脑子也不是很清晰,将那颤抖着的罪恶的小手伸向他腰间的系带。
腰带散落下来,他顿了一下,很莫测的望着我,嗤笑道:“女人,你该不是忍不住了吧。”
“你不要想太多,我只是找个地方凉凉手。”我强词夺理道,把发烫的手伸向他冰冷的胸口。
“哦,是么?可是我忍不住了。”说罢,他极为麻利的将我身上仅有的睡袍扯了下去。
“喂,喂,你干嘛!”我紧张的抱住自己,额头惊出一层冷汗。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他低哑的说道,顺道把我的双手反制住,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