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票的,也算是负责任之举,崇尚逍遥的天界往往都是些到处撒种又不想公开恋情的,相比之下,我们君上可敬多了。”
只有仓辰神色阴晴不定,拿着铁羽扇扇了半晌的风,才冷冷道:“君上怎会娶除了凤神以外的其他女人,我觉得你们想太多了,另外,君上的私事岂是吾辈可以随意讨论的,我看你们都活腻歪了!”言罢,猛然合上羽扇发出“刷”的脆响用来表示不满。
四大护法当中,他跟着赤炎时间最久,修为最高,因此地位较其他三人要高一些。
这冷冰冰的一席话下来,刚刚兴致勃勃的三位沉默下去,只不甘的撇了撇嘴,继续尽职尽责的充当合虚宫三大彩柱。
仓辰凉凉睨了那三位一眼,鼻子哼出些浊气,面上云淡风轻,老老实实守门,内心则在细细盘算着如何将这个碍眼的女人从君上身边赶走,本就阴冷的眼光逐渐凝起寒霜。
推开殿门,殿里的两个男人已经不见,只余桌子上依然沉睡的白裙女子。
墨玉本来有着一肚子的疑问,两本答案却同时玩起了失踪,只得压制住内心不满,扁起嘴蹲下收拾房间。
一面收拾还一面冷哼道:“这两个臭男人,刚刚折腾完我,又把满屋的烂摊子推得干干净净,真是……不负责任!”
“哟,我当是谁这么不知羞呢,是你,就不足为奇了。”白锦已经恢复了神志,慢悠悠坐了起来,肃穆着一张脸,仿佛俾睨天下的女帝王。
“敢问这位仙子,您是?……”她正在躬身清理地上的碎纸和灰烬,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问道。
“你这毛丫头真真不识抬举,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我到底是谁!”白锦身为青丘帝姬,无论何时,身边总会众星拱月般围着一群阿谀奉承的人,何时被人这样漠视过,心中自然不快,顺势捏起她的下巴,呵斥道,“不过就是仰仗着天帝首徒的身份,你在我面前,有什么可趾高气昂的?”
墨玉极淡望过去一眼,扭了扭脸,挣脱她的禁锢,低眉扫去地面灰烬,将扫帚停在她脚下,轻轻推了推她,浅笑道:“这位仙子,小仙正在打扫房间,难免有浮灰乱飞,看您也是个干净洁癖之人,还是去外面纳纳凉吧。”
她完全不知眼前的女子是个脸盲,压根不晓得自己是谁,已经完全被这种无心的僭越彻底激怒,拂了水袖后退两步,澄明的眼眸呈现出桃粉色,暗自凝神聚气,冷冷望向对面,意欲施展她的卓绝仙术。
墨玉十分淡然换了个方向一路扫过去,拿着簸箕收了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