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答道。
墨玉快步走上前,轻轻扯住他的广袖,拢着长发浅笑道:“跟我走吧。”
“恩?”赤炎眨着狐狸眼,满脸不解的望着她。
“因为在这里,我最喜欢的‘东西’,就是你呀。”她不假思索的大声答道,不再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
“你不怕我吗?刚刚我可是差一点就杀了你!”他一字一顿问道,语气满是认真。
墨玉挽住他的胳膊,笑吟吟道:“想知道理由的话,是不是该坐下来听我慢慢说?”言罢,拉着他在殿中央坐下,缓缓回忆道,“我得罪了帝姬,你帮我拿回伏羲琴,武曲星君请旨杀我,你站出来拉我一把,天雷劫落下来,你用身家性命保护我,我难过的时候,你为我擦泪,我彷徨的时候,你给我鼓励,我生气的时候,你想尽一切办法哄我开心,言语可能有假,情意岂能有伪?回忆我们一路行来的点点滴滴,我相信你是真心待我的,又怎会因你犯下的一个错,便否定你所有的好呢?更何况,你清醒过来时,马上就收招了,并非真正想杀我。”
他偏过头凝视着她,仿佛久旱逢甘霖一般,黯然的眼里多了几分色彩:“你说的都是真的?”
“比珍珠还真。”她挽着他的袖子,眼神澄澈而笃定,想了想,又补充道,“何况刚才是我有错在先,你心情不好也是应该的,我为我的失礼向你道歉,你呢,就不要再报着将我随意往哪里一推,自己去甩手逍遥之类的想法了。”
赤炎将她拉向自己,与她额头相抵,轻轻蹭了两下,沉沉道:“算起来,我大概有两万年的时间都是孤身一人,已经忘记了该如何与他人相处,都怪我脾气不好,对不起。”
“没关系,我原谅你啦。不过,你最近确是喜怒无常了些,真的没有别的原因吗?”
别的原因,听到这句话时,心里猛的一颤,这几天确实有点反常,他忽然发觉胸口不仅吃痛,还有点发热,下意识捂住,眉头皱得更深。
“你怎么了?快给我看看。”墨玉见他这副样子,眉毛拧成了麻花,急忙扯开他的腰带,玄袍半敞,露出白如珠玉的肌肤,胸膛隐隐约约浮现出一枝梧桐花图案,摸起来很光滑,没有凹凸不平的感觉,仿佛用笔画上去一般,挑起眉道,“这,是什么?”
赤炎低头看了看,心中了然,闷哼道:“都什么时代了,手段还这么老套,居然对本君下巫蛊之术,这味情蛊甚好,甚好!”
“唉?”她不明所以,只摸着胸口的那枝梧桐发呆。
“看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