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求您行行好,放过我吧。”
“小姑娘,你这话说得太天真烂漫,以至于本君都狠不下心,但是,你别忘了,本君是这世上仅次于冥王的无情所在,又怎会怜惜一个异族的小丫头片子,既然你的任务已经完成,那么就受死吧!”话音未落,出鞘的利刃已经刺穿小姑娘的胸膛,她极其细微的挣扎了两下,便化作万千光点消失在大殿之中。
青石渡,小吃街。
赤炎这厢本对臭豆腐百般嫌弃,不想实际吃到嘴里味道尚可,至少比合虚平日里提供的膳食要有“味道”得多,忍不住多吃了两块,而墨玉吃着小鱼丸,傻愣愣的望着如此洁癖的人夹着臭豆腐吃得津津有味,在一旁忍俊不禁。
他也不恼,只淡淡然从她怀里掏出罗帕,在自己的嘴角擦了擦,叠好了以后,又淡淡然放回去,还没到她的身前,便被她抬臂阻拦下来,瞪着凤眼怒道:“赤炎!”
“恩?”他半眯着狐狸眼,笑意盈盈望着她,调侃道,“娘子这么喜欢为夫的名字吗?叫得这么大声。”
“淫贼!”墨玉透过广袖狠狠拧了他的胳膊两下,甩手冷哼道,“说,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帕子来擦嘴,偏生要用我的?”
“娘子也知道,为夫爱干净得很,这种怪味自然是不能用自己的帕子来擦的,娘子不是喜欢臭豆腐吗,为夫在你的帕子上保留一些它的气味,供你嘴馋的时候拿出来闻闻,你该感谢为夫才对啊。”每每说到“娘子”二字,他都会故意加重一点语气,吸引了周围食客们的目光。
她羞得满脸涨红,在桌子底下狠狠碾了他一脚,凉凉道:“你真是越来越厚颜无耻了!”
还没等他有所回应,旁边坐着的一位文质书生“哎哟”一声惨叫,把她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将眼前的鱼丸盘子打翻,盘子在她眼前抖了几圈,最终还是停在的桌上。
那书生煞白着一张脸,直直盯着她的脸,拱手道:“这位姑娘,小生可否有得罪过你?”
“没有啊。怎么了?”墨玉被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他意指何事。
赤炎笑着向椅背靠了靠,抱臂看着,仿佛在等着什么好戏上演一般。
“既然小生没有得罪过姑娘,为何姑娘要在桌下用力踩我的脚?”书生俯下身抱着脚,拼命拿袖子擦着鞋面,满脸沧桑道,“这双布鞋是我娘亲手为我缝制呢,今儿刚穿出来,就让姑娘给踩脏了,我对不起我的娘亲!”言罢,坐在椅上顿足捶胸,须臾间,竟真的潸然泪下。
墨玉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