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例的俯首作揖答道:“小仙还有其他事情在身,不便多做叨扰,还望帝君莫要见怪。”
“既然你身负要务,本君也不强留了,这便去罢。”
“是,小仙告退。”言罢,土地公伴随云雾消失不见。
一套完整的说辞下来,不过是几万年来一成不变的老戏码。
白沐遣散殿内其他人等,仅留下雪衣和云鹤两个贴身护卫站在旁边。
期待又彷徨,欢欣又紧张的拆开一个又一个信封,看过之后,循例浅浅一笑,再满怀遗憾的摇摇头。
这些个神君们,倒也有长相出众的,不过,就叱咤六界的卓绝战功而言,又有谁比得过曾经的天界司战统帅君泽。女子大都有崇拜英雄的情结,这位良人不仅风姿绝代,地位尊崇,更是远古时代的不败战神。试问,那些娘娘腔腔整日游手好闲荒废道法的小白脸们,如何打得动家中这位怀春大龄剩女的心。
放下那些信封,轻叹口气,将胸膛那颗被现实击得粉碎的心粘合粘合,骨节分明的玉指夹起仅剩的大号红色信封,十分循例的摊开来看,本已循例做好浅浅一笑,再满怀遗憾摇头的姿态,纸间血红色的大字却让他差点从白玉塌上跌了下去。
“君上,您还好吧。”雪衣十分贴心的上前扶了他一把,小心询问道。
白沐稳了稳心神,揉揉眼睛,再仔细看了一遍,没错,上面赫然写着:“八月初八,约战九曲湾,猿翼之巅。”落款宇文苍擎,正正是魔君的名字。
狐族与其他部族已经有几万年未起战事,怎的今日就被莫名下了战书?
白沐茫然得很,他一向将自己比做淡泊致远幽居避世的神族代表,从不曾与人结过什么恩怨。
若非说有什么梁子的话,莫过于威名震慑四海的天帝,那种桀骜不驯的作风,着实给他抛了个大大的难题。
自从五万年前王母庆生以后,他鲜有参加各类饮宴。
每次到场,都要陪尽笑脸,故作轻松,有意无意听取满屋子神仙妖魔嘤嘤嗡嗡围绕着白锦与君泽二人展开的研讨。
一说:咳咳,白锦是不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病,君泽才独独不待见她。
一接着道:我猜,那白锦定是给帝君宠坏了,脾气差劲得很,哪个男人不喜欢温婉贤淑的女子?
一又说:君泽身处三清圣境,学的是佛理佛法,怎会沾染红尘之气?不过,话又说回来,单了这么久,也指不定是个断袖,自然不会喜欢这位白锦姑娘的。
一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