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眼深意,轻咳道:“怎么?玉娘子要亲自下厨?”
“玉娘子?是什么?”
“等你嫁给我,不就是我的玉娘子了吗?”
墨玉没有接话,只低头凑上前将布条拆了下去,对着创口吹了吹,道:“唔,好多了,姑且养着罢。”
刚要挪开,却被他一把揽进怀里,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道:“玉儿,你且在这里好生休养,有什么需要去合虚宫找那四根活柱子就好,若敢不从命,你就告状,本君定然让他们服服帖帖的跟你求饶。”
“唉?”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那你呢?作甚去?”
“我要与天帝会合,共同商议如何平定楚国内乱,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吧。”赤炎刮了刮她的鼻子,将她塞进锦被中,褪下睡衣,穿好玄袍,施法束了发,佩带银冠,行水流水般完成系列动作以后,拂袖腾云而去。
“想丢下我,没那么容易,哼。”墨玉悄悄捏了个蛾子,追随他飞了出去。
这厢对镜将头发高高束起,扎着马尾,戴上玉冠。又翻了翻他的衣服,找到一件小号的黑色锦袍,套在身上,学着他的模样束好腰带,登上他的云履,拿着发带在靴腿上缠了几圈,确保不掉下去,对镜拍了拍胸脯,确定不显山不露水以后,才满意离开,沿着蛾子的轨迹追寻他的脚步而去。
楚地,叶云庄。
宽敞的大院内设有将士专用的马厩,一众兵士手握长|枪在冶炼坊附近巡逻,后面坐落着一个古色古香的大宅,练武场内挑着几盏大红灯笼,几个孩子正拿着木剑木刀玩乐厮混。
天空飘然而降的流星雨吸引了外面所有人的注意力,孩子们放下武器,看得极为雀跃,士兵们也忍不住多瞧了两眼,以至于忘记了脚下的步伐,三五撞在一起,整齐的队列乱成一团。
正殿内,镇国大将军叶珩神色冷峻,身披甲胄,正坐在红楠案前奋笔疾书。入夜起,就觉得心神有些恍惚,不知不觉间已经写断了三四根白玉软毫。
旁边伺候的小丫鬟将断笔收走,抬目讷讷道:“将军,还需要送来一支新的吗?”
叶珩单指轻叩桌案,凉凉道:“罢了,左右也写不成,去沏壶新茶吧。”
“是。”丫鬟步态袅娜的抱着玉壶走向隔间。
“天儿何时才能归来?”侧座的叶方紧张问道。
“犹未可知,不过应该快了罢。”叶珩微微抬了抬眼皮,淡淡道,“今日楚皇连夜召集大臣开了密会,却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