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我那小师妹了。”百里舞苏抬起屁股坐在玉案上,翘起二郎腿,拿起本折子提笔就写,写了两行,又道,“若我出现任何纰漏,黑锅便由你背了。”
君泽勾了勾嘴角,挥袖带起一团金光,很快消失在虚空之中。
百里舞苏施术去了一身水汽,整理好衣袍,规规矩矩坐在案前翻阅折子,摇头叹道:“终是情关难过。”
君泽首先降落在“卧听风雨”的小院中,月华正浓,倾泻一地霜白。红檀树下搁着两篮尚未萎蔫的桂花,捻起来浅尝一口,皱眉道:“桂花居然是苦的,果然,我的徒儿乃是遭人陷害。”
正当陷入沉思之时,扑棱棱飞来一只仙鹤,降落在院内,亲昵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经过仔细辨认,才发觉这只鹤是他几千年前于兽园救下的,时隔多年,这小东西居然还记得他,遂抬手轻轻抚弄它的羽毛,道:“小白,你还记得我?”
仙鹤“嘎”“嘎”叫了两声,幻化成一团幽光,再现身时,是一位白裙蹁跹的少女,她笑着福了福身子,道:“小白拜见恩公。”
“修道千年,终于化为人形,不错,孺子可教。”君泽抿唇浅笑,揉了揉她的头发,面露少有的慈爱模样。
“您的徒儿我见过了,纯真可爱,我很喜欢。”白衣少女想了想,蹙眉道,“若我也有像您这样的师父,那就功德圆满了。”
“为师不在乎多收两个弟子,所以,还不拜见师父?”君泽抱臂望着她,未绾的长发随意飘摇,月光映衬下,风华更胜。
“嘿嘿,拜见师父。”白衣少女兴奋的绕着他转了两圈,亲昵的挽住他的胳膊,道,“就让徒儿带您去广寒宫吧。”
“你先行去雨泽殿,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回去找你。”君泽摸了摸她的头,为她幻出一团祥云,道,“它会为你引路。”说罢,广袖一拂,伴随金光离去。
桂花盛放,四野飘香,九天之上的一弯弦月,将清冷的广寒宫映得通明。
月影斑驳处,嫦娥卧醉桂树林,举杯与吴刚对饮,两人相谈甚欢。
君泽轻飘飘落在他们附近,转身拂袖喝道:“你们两个闲人,连我徒儿的主意都敢打,我看大抵是活得不耐烦了!”
嫦娥,吴刚见天帝亲自到访,七魄已经散了六魄,滚地葫芦一般跪拜求饶:“我们再也不敢了,还望天帝高抬贵手。”说罢,两人此起彼伏的叩起头来。
君泽自顾自幻出一把摇椅,悠然靠在上面,阖起双目道:“你们倒是说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