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走了多久,眼皮愈发沉重,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牢内。她想要站起身来,才发觉自己居然还保持着斧头的形态,咆哮道:“天杀的狱卒!快点死过来把咒术给我解了!”然而,没有什么人可以听到来自一把斧头的内心咆哮之声。
牢房内外十分寂静,四面墙壁装饰着错落有致的夜明珠。
一把怒火冲天黑如墨汁的斧头片子静静躺在地上,感觉着时间的缓慢流逝。
她心里反复想着:如果某日可以逃出生天,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这个脑子长霉的男人凌迟车裂,千刀万剐。
“唷,这个形态蛮适合你的。”戏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墨玉想要回头看看谁在说话,却发现这个形态的存在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只得咬牙道:“你到底是谁?!”
正当她殷殷期盼来人答话的时候,眼前景象飞速倒转,头脑一阵晕眩,再醒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提起。由于头在下方,映入眼帘的只是一双黑色云履和玄色的锦袍。墨玉差点咬碎了牙,道:“淫,淫贼!”
赤炎也不恼,慢悠悠盘坐下来,将斧头平稳的架在两膝上方,双手轻柔细致抚摸着斧头把子,眯起眼,淡淡道:“你这副样子倒是看起来乖巧一些。”
“你,你想干什么!”在被那双手抚弄第三十九次之后,全身涌起一波接着一波的热浪,好不容易压制住的酒劲随之滚滚来袭,呼吸变得急促,她喘息着央求道:“快停下来,求你……”
“怎么?难受?”赤炎似笑非笑的看着它,停下手中动作,眯眼问道,“以后还敢不敢乱咬人?”
前天莫名给他亲了,今天又以这种状态被他调戏,墨玉心中气恼,准备罗列种种劣行来与他辩驳一二,却发觉他此刻正在用手搓着额角,满面倦容,犹豫再三,忍不住劝道:“若是累了的话,就回合虚宫休息啊。”
赤炎怔怔望着斧头,眼波微有波动,对斧头画了个符,注入一道白光,帮她恢复了人形,一系列动作完成之后,悠然靠着墙闭目养神。
从桎梏中被解放出来,墨玉扭了两下脖子,又活动活动手臂,久违的自由让人神清气爽,与他比肩坐下,闷哼道:“算你有点良心。”
赤炎顺手将她一带,拉进自己怀中,低声问道:“明天就要去九重幻境历练,你害怕吗?”
墨玉轻轻推开他的胳膊,向旁边挪了挪,刻意与他保持一段距离,从怀中掏出话本翻看,沉默不语。
“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