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执着,在下倒是佩服得很,不过,即便长得相像,也不是故人。”
“那把琴……”墨玉揉了揉被掐得红肿的脖子,缓过一口气,以极小的幅度扯了扯他的袍子,从齿缝中低低挤出几个字。
赤炎转头看向她,眼波微动:“姑娘是希望我帮你索回伏羲琴吗?”
想起这位神君所作所说,并非可信可托之人,墨玉心中懊悔不已,将头埋得更深。
“本上仙极其喜欢音律,敢问姑娘可否将琴借与我把玩两天?”白锦眸中冷傲不减,牢牢握紧琴身,丝毫没有归还之意。
书上说“大丈夫能屈能伸”,这句于女子也该适用。
墨玉依样画葫芦,不紧不慢掏出帕子在脸上抹了抹,攒了两滴泪在眼眶子里转圈:“小仙初来昆仑虚,所学所懂实在不多,不小心冒犯帝姬,还望您能见谅。其实,小仙并非不愿与人行个方便,只那伏羲琴……乃小仙用家传玉佩所换,失了玉佩,无颜见列祖列宗,实是,实是……”
赤炎轻轻挑了挑眉,一双狐狸眼波光潋滟。
“区区玉佩而已,本上仙有的是,仙宴结束,你随我去殿里拿,要多少有多少。”不等她说完,白锦便启唇抢白。
“伏羲琴乃天帝所有,你不日将成为天后,想用多久用多久,何苦此刻为它叫姑娘难做?”赤炎稍做运功,掌间泛起月光白,将琴吸了过来,转手递给墨玉,又似笑非笑补充道,“你对这琴如此上心,该不会多次相借无果吧?那我倒要怀疑,这未来天后之衔是否名副其实了。”
主仆二人字字铿锵,护卫无从插嘴,只得缄默不语。
众目睽睽之下失了颜面,白锦气结,娇容微微变色,又怕被人看轻,硬着头皮端住架子,云淡风轻道:“花姒,陌歌,我们走。”
“另外,本君不想再听到一个‘不’字,你最好记清楚,倘若再敢僭越,舟邑殿的主位你也莫要做了。”撇下话,赤炎越过众人负手而去,留下凉凉的背影。
围观者唏嘘不已,慕清悠然自在打开折扇,掩起的嘴角尽是讥讽,与身旁女子交换眼色,相视而笑。
刚才一出戏,完全是少主与帝姬的私人恩怨,自己无端被拉进来陪衬,好在伏羲琴完好无损,墨玉满脸莫名,心中忐忑,既怕与帝姬结下梁子,又怕惹起他人猜忌,拍一下身旁小仙的肩膀,向前方努努嘴:“阿音,咱们也快点吧。”
昭音生得楚楚可人,亦属偌大昆仑微不足道的存在,此刻正冲她挤眉弄眼,话语不乏意味深长:“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