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们讨回公道。”
敬希宁将拳头收了起来,“我们先送老婆婆和虎子回家吧!”
敬希宁和明月谣把那老妪和虎子带回去,然后将她们好生给安葬。
处理好老婆婆的事情之后,敬希宁与明月谣商量道:“月谣,若小瑾真如舒剑所说是天蟾宫的圣女,你有没有想过北冥王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
明月谣道:“这也是我困惑的地方,若是怕天蟾宫的人知道真相威胁到他北冥王的地位他大可以在所有人的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小瑾下手,可北冥王没有这么做,而是把她关起来给自己种下一颗危险的种子。”
敬希宁道:“若小瑾正在他们手中,只有两个原因,要么就是舒剑想以此来要挟我们,但这有很多漏洞,反正要么是舒剑有所图,要么就是北冥王有所图。”
明月谣道:“若真如你所说,那他们暂时不会多小瑾下手,可总这么拖着肯定也是不行的,我们还是得早点将小瑾救出来。”
敬希宁道:“舒剑让我们三天之后去天蟾宫做个了断,不知道他有想要耍什么花样?”
明月谣道:“他们一定会有所准备,我们贸然救人肯定凶多吉少,到时候不但救不出小瑾我们也无法全身而退。”
敬希宁道:“所以我们得先去天蟾宫探个路,至少得摸清楚小瑾到底被关在什么地方。”
明月谣道:“好,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去。”
于是两人又来到天蟾宫,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俩变得更加小心翼翼,生怕撞到天蟾宫的那些死士,在天蟾宫的四周远远地饶了一圈仍然不敢靠前。
明月谣望着敬希宁,“天蟾宫的死士就像是幽灵一样隐藏在各个角落,稍有不慎就可能碰到,我们这样潜进去很难不被他们发现。”
敬希宁想了想,“要不我也办成那些人的样子?”
明月谣道:“你就算是要扮也应该扮成那些正常人的装扮,扮成死士更容易被发现。”
敬希宁动了动下巴,“那倒也是,上次我扮成天蟾宫的手下那北冥王竟然没有认出来,估计这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他也不记得几个人。”
敬希宁说着准备想办法进入天蟾宫,明月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等等,我突然想到那些死士受了北冥王的蛊根本没有意识,但北冥王却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控制着他们,他们肯定是根据某种情况而出现在爱特定的位置,否则为什么天蟾宫上上下下这么多人走动他们不去攻击呢?”
敬希宁眼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