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敬希宁和明月谣到处向人打听天蟾宫下落的时候,一伙儿人把把他们两人给盯上。
“我去把这件事报告给管事,你们两人在这儿给我盯着他们”,其中一人吩咐完之后便匆匆离开,剩下两人一直远远跟在敬希宁和明月谣身后。
过了不久,刚刚离开那人带了六七个人赶来,其中一人走在中间众人对他毕恭毕敬,那人便是方才人口中所说的管事。
留守在那里的其中一人见到管事来了之后,立马围到身边。
那管事问道:“人呢?”
留守下来的其中一人指着远处的敬希宁和明月谣低头弯腰拜道:“启禀刘管事,就是那两个人一直在打听天蟾宫的下落。”
那刘管事往敬希宁和明月谣望去,“这江湖上知道天蟾宫的人不多,他们两人竟然敢来忽汗城打听一定居心叵测,你们带上弟兄去把他们俩给解决了,不能让他们离开这里。”
“是!”那几人应话之后便散开。
敬希宁和明月谣在街上打听了许久没有任何线索,两人走到旁边一处茶馆坐下,“月谣,我们先歇息一下喝杯茶再找吧!”
明月谣也有些疲累,便和敬希宁一起坐在路边的茶馆喝茶歇脚。
两人正喝着茶,突然方才那五人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五个人站在两人面前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们,敬希宁抬头一看见几人目光凶恶,并非善类,心想定是来者不善,但还是十分客气地问道:“请问几位有何贵干?”
其中一人把脚踩在敬希宁旁边的凳子上,把一柄大刀插在桌子上,冷冷问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敬希宁看他们也是一身汉人打扮,于是回道:“我们是从中原来的。”
那人打量了一下敬希宁和明月谣,“千里迢迢从中原来到忽汗城你们想要干嘛?是不是汉人朝廷派来的奸细?”
敬希宁听了那人说的话和他的口气心里十分不满,“看你这装扮和样子应该也是汉人无疑,却一口一个汉人朝廷,这才做了几天辽人的臣民就成了现在这个德行,难道连祖宗从哪里来姓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你!”那人被敬希宁羞辱之后脸色十分难看,指着敬希宁大声地咆哮起来,“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两人,然后赶出忽汗城。”
那人说完旁边的人便拿起手上的棍棒朝敬希宁和明月谣打来,敬希宁把旁边的一根板凳往前面一踢,一下子扫倒了两人,明月谣正端着茶碗,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