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伊,你干什么快把飞鱼针放下,你这样不值得”,敬希宁上前不断地劝说舒怜伊。
舒怜伊苦笑了一下,“希宁,这一生遇见你我不知道是自己的幸运还是不幸,可从很久很久之前我就知道不管为你做什么都是指的的,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
敬希宁紧闭着双眼,泪水从眼眶之中轻轻地流出,“你这又是何必呢,我这辈子欠你的太多太多,你这样说我只会更加的内疚和自责!”
舒怜伊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任何人强迫,所以我也不希望你自责和愧疚,否则我也无法安心,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我喜欢你,它就像是一杯毒药明明知道喝下去会穿肠烂肚万劫不复,可我还是义无反顾地把它全部一滴不剩地喝完了,而且这种毒世上没有任何的解药!”
舒剑一直试图寻找机会将舒怜伊的飞鱼针给夺下,一步一步慢慢靠近舒怜伊,“伊伊你快把飞针放下太危险了,不要再任性了!”
舒怜伊指着舒剑,“你不要过来,今天你要么放希宁和明姐姐走,要么就连同我一起杀了,你自己选择!”
舒剑的内心就像是在两条同样通往万丈深渊的分岔路口徘徊着想要做出艰难的选择,内心的痛苦和煎熬让他已经无法理智的分析和判断,“伊伊快走开,别再逼我了!”
舒怜伊见舒剑还在试图考前,一下子将两根飞鱼针往自己脖子之上扎进了一小截,顿时脖子上的鲜血顺着被飞鱼针扎出的小孔流了下来。
“等等!伊伊你听我说千万别冲动,冷静,有什么事情好好商量成吗?”舒剑剑舒怜伊对自己下了这样的狠手以她的脾气待会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心里顿时急了起来。
舒怜伊十分斩钉截铁地回道:“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商量的,我说了,要么我和他们两人一起死这样我也可以去陪爹爹了,要么你就放他们两天离开,舒剑我求求你了,就放过他们这次吧,我答应你,就这一次,只要你今天肯放了他们俩,以后的事情随你怎样我都不再插手可以吗?”
舒剑用怀疑的眼光看了看舒怜伊,“你说的是真的?以后你真的再也不帮敬希宁和明月谣求情了?”
舒怜伊见舒剑终于松了口,连忙使劲地点头道:“我答应你,只要你今天放他们走,以后你们的恩恩怨怨我再也不管了,谁死谁活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舒剑道:“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过要想我放了他们,你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