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个本事!”
“哈哈哈哈???”,季无痕在一旁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敬大侠,你现在将全身真气运行于任脉试试?”
“怎么回事儿?”敬希宁暗自将体内真气往任脉疏通却发现自己完全提不起气,又使劲试了试,发现自己的经脉好像被封堵了一般所有内力已经完全使不出来。
“你就别费劲了,你身上重了酥骨散十二个时辰都使不出内力,强行运功只会损伤体内经脉,到时候要是残废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敬希宁听罢一气之下急火攻心身子不由一颤左偏右歪连腿上也使不出力气,勉强站了一会儿像失去骨头一样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明月谣见状赶紧上前去将他扶住。
敬希宁抓着明月谣的手望向季无痕,“怎么会?你什么时候下的毒?刚才的酒你也喝了”。
季无痕背起双手在敬希宁前面一步步地走着,“之前这酒里面确实没有毒,不过我事先将酥骨散裹上了一层蜡贴在酒坛里面,方才下来拿你的酒喝完后悄悄用内力将白蜡给溶解到酒里,所以你就这么中了毒,本来我是不屑用这种东西的,就算是和你单打独斗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不过舒剑今天必须要你和明月谣死,为了以防万一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还希望你们不要见怪。”
“卑鄙!”
明月谣见势不对,扶起敬希宁轻踏脚步直往殿外奔去,舒刚和季无痕立马追赶而去。明月谣刚出大殿不远,季无痕踩着杀人窟的杀人像幽灵一样瞬间闪到前面挡住了去路,在转身回头时,舒剑也带着许放等人围了上来。
敬希宁用力推开明月谣的手,“月谣别管我,你拉着我是走不了的,你不能有事!”
舒刚手里握着烈焰刀,“今天你们两个都得死,谁也别想走”,说完拔出烈焰刀腾空一跳直往明月谣劈砍而去。
明月谣被迫将手从敬希宁身上拿开往后一退,解语剑随风出鞘两脚轻轻往前一倾斜刺而去。
舒剑自从拿了烈焰刀之后,其刀法与功力较之以前大大增加,加之报仇心切,整日习练烈焰刀法,虽比不上舒信刀法的老道,但已如脱胎换骨一般日益趋于化境。烈焰刀本以刚猛著长,加之舒剑天生力气极大,每一刀砍在明月谣的解语剑上都令明月谣手腕缠斗个不停。
舒剑手提烈焰刀劈石削铁挥刀忘命,像是战场上杀红了眼的狂魔不顾一切地明月谣身上劈砍,明月谣自知舒剑力道刚猛便不与他正面相碰,身子灵动飘逸忽左忽右,解语剑柔软得就像是一条白绫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