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可能是凶手遗留的,既然找不到小瑾,那应该是被人抓走了,我们得赶快找到她。”
敬希宁拿过令牌,“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只有找到这令牌的主人才有可能找到小瑾,可是我们怎么知道这令牌出自何处呢?”
明月谣低头沉思了一番,“也许有个人知道这令牌的主人”。
“谁?”
“莫不知!莫不知号称知晓江湖百事,找到他也许能问出令牌的主人!”
“可我们上哪里去找这个人?”
“传闻莫不知常年住在淮水的小船上,那里南来北往耳达四方很多消息都是从那里打听出来的”。
于是敬希宁和明月谣加紧行程连夜赶往淮水,行至牛马渡头,敬希宁座下的马像是受了惊突然抬腿摇头嘶鸣起来,敬希宁强行将马头按下,突然四周杀气袭来,连忙解辔下马。
明月谣也跟着从马上跳了下来,“怎么了希宁?”
敬希宁仔细地注意着四周,“月谣小心!有些不对劲!”
敬希宁的话刚刚落下,忽然从身后杀出一大堆人来,个个横眉怒眼,杀气腾腾,一下子就把两人围在了中间。
明月谣指着领头一人,“你们什么人?”
那领头的人使劲扭了一下脖子恶狠狠地盯着明月谣,“杀你们的人!”
敬希宁双手护着明月谣,“我们可有冤仇?为何要杀我们?”
那人诡笑了一声,“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说完便提刀冲上前来,十几把明晃晃的大刀像一只大网从四面八方横扫而来,身手十分了得。
敬希宁和明月谣与这些人打斗了一阵发现他们十分难缠,而且个个都不要命地往自己前面冲,十分让人害怕。
“希宁,我们不要跟他们在这里纠缠,过了牛马渡再有半天的行程就到淮水了”,明月谣说罢飞身一剑挑掉前面两人的兵器,然后一个纵身跳到马上,敬希宁见罢双掌齐挥猛然一震将众人喝退,然后也飞身上马跟着明月谣一起纵马狂奔而去。
两人一路狂奔了十余里直到坐下马匹累瘫在地上方才停了下来。
敬希宁从马上取下了水壶给明月谣,“月谣,先喝口水,应该已经把他们甩掉了”。
明月谣又累又渴,接过水壶猛喝了一通,敬希宁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嘴,“月谣,你见多识广这些都是什么人?你说他们为什么要在牛马渡伏杀我们?”
明月谣喘了口气,“那些人训练有素出手不但狠辣而且干净利落,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