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吧。”
敬希宁道:“此事因我而起,他要对付的人是我,你放心,我一定将她安全地带回来,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事不宜迟,我先走了。”
明月谣拉住敬希宁的长袖,轻声道:“一切小心!”
敬希宁回头望着明月谣,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天空风朗气清,温暖如昨。
敬希宁按照陆庆所指的地点如约而至,但四下无人,林中一片寂静,敬希宁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踩着地上厚厚的落叶,十分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半天不见陆庆人影,便大声喊道:“陆庆,我已经来了,快现身吧!”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山林,几只飞鸟从半空中慌张的飞过,突然几根锋利的钢叉从敬希宁身后穿梭而而来,敬希宁弯下身子,钢叉从他背后飞过,掀起一阵狂风,只觉头皮发麻,一阵寒意,待要起身之时,又有两只钢叉从正面向他袭来,敬希宁伸出双手将两柄钢叉抓在手中,然后用力从两边甩出,叉在了两根树枝之上。
敬希宁站立在那里,目光如炬,紧盯着周围的一切,自从他踏入这里的一刻,便知道到处隐藏着危机,而陆庆之所以把他约在这里,恐怕就是想利用这里独特的地形让他的机关术能有用武之地。
正当此时,身后突然传来陆庆的声音,“敬希宁,你终于来了”,敬希宁回头一看,陆庆正对着直面向他,而他的身后正是丁语心,眼见着丁语心被陆庆绑缚在树上,而离丁语心左右不远的地方以及头顶之上都各有一块全身装满钢针的铁板悬挂在半空,铁板后面系着一根绳子连接着左右两根松树和身后的树枝。
敬希宁慢慢走近陆庆,道:“陆庆,你我之间的恩怨不要牵扯到丁姑娘,你如果是个男人就把丁姑娘放了,有什么冲我来。”
陆庆手中玩耍着一柄匕首,走到丁语心左边的绳子边上指着敬希宁道:“你给我站住,你知不知道我只要轻轻将绳子一划,那块钢板就会滑向丁语心,那你可是知道后果的。”
敬希宁道:“陆庆,你爹是被花意浓从后面偷袭死的,你别找错了仇人,我与你爹无冤无仇,根本就没想过害他性命。”
陆庆吼道:“你给我住嘴,无忧谷一直风平浪静,要不是来了你们这群不速之客怎么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你明知道花意浓已经死了,现在想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妄想,都是你惹的祸,我今天要你偿命。”
敬希宁道:“你要我怎样都可以,先放了丁姑娘。”
陆庆道:“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给我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