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希宁见状,右脚往地上一踩,腾到半空,双腿不停地踢向花意浓,花意浓双掌拍向敬希宁的双腿,将其压制住,明月谣轻轻踮了一下脚尖,长剑一挥,刺向花意浓背后,花意浓旋转着身子,正准备跳出明月谣的剑圈,敬希宁一掌打向她的腹部,花意浓赶紧往后闪躲,却未避开明月谣的解语剑,被划伤了后背。明月谣剑招没有停顿,又起一剑,化作千山万壑,将花意浓困住,花意浓凭借自己深厚的内力,将真气聚集在掌上,挡开了明月谣的剑雨,却又被敬希宁一掌击中。花意浓将全身真气都移到了掌上,敬希宁一掌打来,失去真气护体,一时竟吃不消,被击在了地上。
敬希宁和明月谣走到花意浓跟前,明月谣解语剑指着花意浓,花意浓被敬希宁一掌伤得厉害,气急攻心,吐了一口血在地上,看着敬希宁和明月谣,“我输了,你们要杀就杀吧!”
明月谣道:“师叔,这不是一场游戏,从来没有输赢,难道你现在都不知道你错了吗?”
花意浓道:“我还轮不到你这个小辈来教训,既然栽在你们手里,我认了。”
明月谣道:“你走吧!”
“月谣,???”,敬希宁虽不想杀花意浓,却也不愿意就这么轻易地放她离开。
舒怜伊道:“月谣,不能放花意浓走,这个女人这么坏,要是这次放了她,以后会留下麻烦的。”
明月谣道:“我答应过师父,不会找花意浓报仇,今日之事,非我所愿”,明月谣把剑放下,对花意浓道:“我不想在再见到你,孟思悠已死,你也算是受到了惩罚,,走吧”。
明月谣提到孟思悠,花意浓又是满脸杀气,却故意将其隐藏,吃力地从地上站起,“好,我走,你们给我等着。”花意浓拖着手上的身体慢慢地挪动着脚步,到了如今却仍然执迷不悟,算计着明月谣手中的心经,经过敬希宁时,右手如闪电般抓向他,扣住他的喉咙,敬希宁毫无防备,赶紧抓住花意浓的手往后推,但花意浓紧扣着敬希宁的喉咙,敬希宁满脸涨得通红,十分难受,抓着花意浓的手不停地往后退,瞬间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两人相持了一会儿,敬希宁突然感觉花意浓的手慢慢地松开,力气越来越小,眼光往上一瞥,见花意浓两眼睁大,嘴角鲜血下流,心中大惊,往后看去,发现明月谣正一剑刺中花意浓背心,花意浓将手从敬希宁喉咙拿开,惊恐地转过身子,指着明月谣,“你???,你???,”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花意浓倒在地上,两眼望着天空,好像看到了她的师父,一会儿又好像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