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知道,你的心里已经有了月谣,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我也不奢求什么,你既然明白我的心意,那便足够,只要有我在,我绝不会让我爹再伤害到你,希宁,我只想告诉你,不管怎样,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敬希宁道:“怜伊,你不要再说了,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月谣还不知下落,我们得赶紧找到她,花意浓心狠手辣,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敬希宁无法给出舒怜伊想要的答案,但对舒怜伊的情深意重又不忍心直白的回绝,只好一味地回避。
舒怜伊每每提及此处,心中便忍不住有些伤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了,敬大哥,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上次你和孟思悠交手,明显看出你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你本身受重伤,现在武功却更甚从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敬希宁便将自己遇到施吾言,被施吾言所救,又帮自己疗伤传授武功的事情一一跟舒怜伊说了一遍,舒怜伊听后非常惊讶,“要不是亲口听你说起,我真是不敢相信,想当初施吾言是如此那般凶恶,特别是他杀了宋爷爷,让我一度对他恨之入骨,没想到他发了疯之后性情却为之大变,还救了你的命。”
敬希宁道:“这天下在变,人心也在变,有时候疯子比心智健全的人更能回归初心。”
舒怜伊道:“希宁,现在月谣下落不明,我们到底该如何去找她?”
敬希宁道:“我好好想了一下,花意浓和孟思悠突然来到蜀中,说不定与孟仁韬有关,所以我明天准备去茂王孟仁韬的府中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