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孟思悠觉着舒怜伊行为古怪,但却不知道明月谣将心经交给了她,在她看来,如此重要的东西,明月谣定会随身携带或是藏匿与某处,绝不会交予她人。
孟思悠道:“跑这么快干什么?你与明月谣不是好姐妹吗,怎么,现在大难临头就抛弃她独自一人逃命了?”
舒怜伊知道跑不掉,索性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意欲麻痹孟思悠,找机会逃命,“你管得着吗?”
孟思悠故意试探舒怜伊,“我看你是有什么古怪吧?”
舒怜伊早已看穿了孟思悠的心思,“这世上如你与你师父这般冷血无情,欺师灭祖的师徒恐怕也是世间少有吧!”
孟思悠喝道:“住嘴,不知道就不要胡说,你也别拖延时间了,明月谣自身难保,是不可能来救你的,我现在就抓了你,看明月谣交不交出心经。”
舒怜伊见孟思悠将欲动手,“嗖”的一声,甩出几根飞鱼针,孟思悠将红绫一挥,将其挡在了树上,“你有没有点新鲜的,又是这招”,孟思悠先前为舒怜伊飞鱼针所伤,因此大怒,将袖中红绫掷向舒怜伊,舒怜伊翻身躲过,却因为脚下太快,痛得差点扑到地上,扶住旁边一棵小树,舒怜伊又将红绫掷出,竟将那棵小树折断。
舒怜伊不是孟思悠的对手,只得一味退让躲避,保全性命,孟思悠下手狠重,对其不依不饶,将两袖红绫一齐挥出,左右摆动,舒怜伊腿痛难忍,被一条红绫打中,推倒在地上,情急之下,舒怜伊又连续甩出两根飞鱼针,皆被孟思悠挡在地上,孟思悠嘴角一丝轻蔑的冷笑,一步步朝舒怜伊慢慢走近,眼神中充满杀机,孟思悠倒在地上,两手抓地,艰难往后退着,突然两手举起,扔出许多杂物,全是从地上悄悄抓起的落叶石块和混在一起的泥尘,孟思悠从地上跃起,飞身一掌猛的朝舒怜伊打去,舒怜伊惊慌之余,无力招架,料定自己这次难逃一劫,索性闭上眼睛,任凭孟思悠处置。
孟思悠一掌将要拍向舒怜伊面前,却不知从何处飞来一颗石子,打在孟思悠手掌,正中掌心,孟思悠心中隐隐作疼,不由得退了回去,环视四周,却不见人影,孟思悠吼道:“是什么人,竟躲在暗地里装神弄鬼,赶快现身!”孟思悠故意将声音提高,心中却不由得生出一丝寒意,此处林疏草希,能够藏匿之地不多,而那人隔空从远处打出一颗石子其力道却丝毫不减,且毫无痕迹可寻,绝非一般武林高手可比。
孟思悠又喊了几声,仍是无人回应,舒怜伊心悬一处,迟迟不见孟思悠动手,但听她一阵喊声,心下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