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什么样子,但我怎么感觉有点像敬希宁那小子。”
舒剑道:“大白天的你说什么胡话呢,敬希宁都已经死了,怎么可能是他。”
舒刚道:“那会是谁呢?你说敬希宁会不会没死啊?”
舒剑道:“怎么可能,敬希宁不但重了穿心掌,还被义父的烈焰刀所伤,就算是大罗神仙也不可能活下来,你我都是亲眼所见,再说了,是我亲手将他扔进河里的,就算当时没被打死也会被河水给淹死。”
舒刚道:“那这人会是谁呢?”
舒剑道:“敬希宁曾经帮过五大门派,说不定是他们当中的人前来替他报仇也说不定,看来以后得加强信亭居的防卫了。”
敬希宁从信亭居出来,得知大家都安然无恙,心中大宽,但是却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底在何处,想到这里,敬希宁决定去解语溪瞧瞧。
而明月谣自从与柴荣等人道别之后,独自一人回到了解语溪,而后舒怜伊也到了解语溪,两人在这里相处的也算愉快,一天舒怜伊正独自一人在外面的花丛里低头欣赏这几天所开之花,突然两道人影出现在眼前,舒怜伊抬头一看,吓了一跳,原来站在她身边的两人正是花意浓和孟思悠,花意浓看到舒怜伊也是一惊,“你怎么到解语溪来了?”
舒怜伊深知两人突然来到解语溪,一定有所图谋,定是冲着明月谣来的,“我和明姐姐是好朋友,来这里做客不可以吗?”
花意浓笑道:“听说你爹杀了敬希宁,就凭敬希宁和明月谣两人的关系,你现在居然还能和她做朋友,也真不知道我这师侄心里在想些什么?”
舒怜伊道:“要你多管闲事,我还没有问你呢,你来这里干什么?”
花意浓道:“我好歹曾经也是花解语派的人,来这里拜祭一下师父难道不是很正常吗?”舒怜伊道:“你背叛师门,杀害师姐,竟然还敢恬不知耻地自称是花解语派的人,真是不要脸。”
舒怜伊话还没有说完,孟思悠呼呼两个耳光就朝舒怜伊扇来,“好大的胆子,竟敢辱骂我师父”。舒怜伊受了如此屈辱,又气又恼,随手两根飞鱼针便朝着孟思悠甩去,孟思悠只轻轻将长袖一挥便把飞鱼针打落在地,舒怜伊自知不是对手,暂且忍了下来,孟思悠喝道:“快告诉我,明月谣在哪里?”舒怜伊一听,花意浓和孟思悠果然是冲着明月谣来的,突然指着前面喊道:“明姐姐,???”,孟思悠回头望去,舒怜伊突然从袖中又掷出几根针来,甩向孟思悠,花意浓提醒道:“思悠,小心”,孟思悠躲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