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着要重新给敬希宁传授功力,敬希宁当然再也不肯,施吾言无奈,“既然你不肯让我传授你内力,那我就把我的武功交给你如何?等你学会了我的武功,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敬希宁一听,顿时也有了兴趣,心想:“施吾言的武功高深莫测,与舒信、任宗权、魏善南相比,也不在其下,若是能学会他的武功,那以后就能好好保护月谣了。”敬希宁探头问道:“你真愿意把你的武功教授给我?”
施吾言道:“当然了,你是我的朋友,你被别人欺负了,那是因为你的武功不如别人,我的武功这么厉害,你要是学了我的武功,就再也不怕被坏人欺负了。”
施吾言说完立即起身在敬希宁面前比划了起来,只见施吾言一掌将旁边巨石劈成两半,敬希宁大惊,从施吾言刚才的招式认出了他使的正是“玄虚大法”,不过施吾言自己疯疯癫癫的,也不知道自己使的是什么功夫,一会儿使的是“玄虚大法”,可过了一会儿又使出别的武功,看得敬希宁云里雾里的,只好叫停了施吾言,“复生,你就将最开始你使的武功教我如何?”施吾言高兴地叫道:“好啊,好啊!”
施吾言将“玄虚大法”尽数施展于敬希宁面前,敬希宁学着他的模样招式练了起来,虽然施吾言现在说不出“玄虚大法”的精妙之处与要旨,但其基础出自清风教众多武学之中,而敬希宁从小练得就是清风教的武功,因此虽然得不到要点,学起来仍是特别的快。可学到中途,敬希宁又怀疑自己这是趁人之危,利用施吾言疯疯癫癫而偷学他的武功,因此停了下来,施吾言却一个劲地嚷着要他学,否则就一直骚扰敬希宁,让他睡不安稳吃不好,敬希宁实在是拿他无奈,又练了起来。
敬希宁跟着施吾言一连练了一个多月,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将“玄虚大法”学完,施吾言见敬希宁已经练到了自己的七八分模样,心中甚喜,敬希宁也感觉自己这些日子来武功大进,内力浑厚均匀,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敬希宁发觉自己的伤势已经养得差不多了,心中牵系着明月谣,也担心柴荣等人的安危,决心离开这里,敬希宁找来施吾言,“复生,我在外面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我准备离开这里了”。施吾言听闻敬希宁要离开,心情顿时变得有些沉重,耷拉着脑袋,撅着嘴,像个孩子似的与敬希宁撒娇,“希宁,你再多多待上些日子呗,我一个人在这里好不容易有个伴”。
敬希宁道:“你可以跟着我一起离开这里到外面去,怎么样?
施吾言一听要到外面去,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