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敬希宁道:“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施吾言道:“什么名字,我叫什么名字?对呀?我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到底叫什么名字?”施吾言说着说着开始激动起来,抱着脑袋非常痛苦,敬希宁差点被施吾言给绕晕,而见他如此痛苦的模样,也不是装出来的,况且如今在这山洞里只有他两人施吾言完全没有装疯卖傻的需要,连忙摆手道:“好了,好了,我不问你了,你不要紧张。”施吾言隔了片刻,慢慢平静下来,敬希宁问道:“我怎么会在这儿?”
见敬希宁问起,施吾言顿时有了兴趣,说起了那日之事。原来当时舒剑以为敬希宁死了,便将他扔进了河流,敬希宁几经沉浮,漂流了很远,落在一处平缓的河面,施吾言突然从河边经过,发现河中有人,便跑到河中将其给抱了回来,发现他还有脉搏,便将他带到附近自己居住的山洞里替他疗伤,方才施吾言出去找吃的,现在回来突然发现敬希宁醒来,吃了一惊,敬希宁听罢,心中暗想,“施吾言当清风教教主之时做了那么多坏事,如今发了疯,心地却变得善良起来,还救了我的命,这天下之事真是难以预料啊”。
施吾言虽然发了疯,以前的种种事情都已经不记得,但只要不去刺激他,他的行为都很正常,敬希宁不想与他再去提及以前的事情,既然施吾言救了他的命,他决定就把他当作是一个与施吾言长着同样面孔的心地善良的好心人,而施吾言现在的心智与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没有什么两样。
“前辈,我叫敬希宁,多谢你救了我。”,敬希宁重新介绍了自己。施吾言嘻嘻地笑了一下,念着敬希宁的名字,伸过手去抓着敬希宁,“大哥哥,你别动,让我看看你的伤”,敬希宁听施吾言叫他大哥哥,噗哧一下笑了出来,震得施吾言帮他敷好的伤口也差点裂开,“你叫我大哥哥?”施吾言如同小孩一样天真无邪的眼神望着敬希宁,“怎么了?我不能叫你大哥哥吗?”敬希宁笑道:“可以,可以,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施吾言道:“大哥哥,你现在虽然醒了,但伤势太重,现在还动弹不得,好在我已经替你运功疗伤,再过些时日你应该就能走动了。”
就这样一连过了好些日子,施吾言继续替敬希宁疗伤,虽然心智不全,但武功却丝毫没有减退,敬希宁虽然伤得很重,但本身深厚的功力加上施吾言的帮助恢复得也很快,不久之后就能站立行走了。敬希宁这些日子都在山洞里,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走出山洞心情格外的好,这附近十分之安静,除了他和施吾言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