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赵匡胤只想发泄心中不满,“难道你不知道?”舒怜伊非常无辜地摇了摇头,赵匡胤正准备说,明月谣向他使了个眼色,不想让她在中间为难,舒怜伊道:“月谣姐姐,你让赵大哥说。”舒怜伊的眼神异常渴望和期盼,她想知道他们与她爹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方才赵匡胤说所到底是何意思,今天他们都闯到了信亭居,为何偏偏没有敬希宁?
赵匡胤也有些忍不住,将事情的原委大致说给了舒怜伊,舒怜伊听闻敬希宁的消息,如五雷轰顶一般,整个人都快晕倒在地上,郑玉赶紧将她扶住,舒怜伊失声哭道:“爹,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怎么可以杀害敬大哥。”
舒信道:“伊伊,敬希宁三番五次坏我事情,我与他又有不共戴天之仇,就算是我不杀他总有一天他也会杀了我替他们家报仇的,我与他是天生的仇敌,必须有一个死。”舒怜伊道:“不,不,???,老天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柴荣道:“舒信,你把我大哥的尸体在哪里?”舒信不屑回答,舒怜伊恳求道:“爹,你把敬大哥怎么处置了,快告诉我,我要去见她最后一面。”
舒信道:“我最后让剑儿去处置了。”
舒怜伊问道:“舒剑,敬大哥现在在哪里?”
舒剑吱吱唔唔不知该如何回答,舒怜伊一再逼问之下,舒剑才不得不回答:“我把敬希宁的尸体扔到河里冲走了。”
舒怜伊又气又急,质问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舒剑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说,舒怜伊都会痛恨他,站在那里不敢做声,柴荣又气又愤,赵匡胤大骂舒剑。
郑玉道:“舒信,快去准备五匹快马。”舒信道:“郑玉,你别枉费力气了,难道你以为你们今天走的了吗?”郑玉道:“走不走得了试了才知道,大不了拉上你女儿替敬兄弟陪葬。”舒信道:“你敢?”郑玉针锋相对,故意想气一气舒信,“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敢的,少废话,赶紧备马。”
舒信瞪圆了眼睛,可舒怜伊在他们手中,他不敢保证眼前失去了理智的这群人能做出什么事情来,投鼠忌器,只好命令舒刚去外面给他们备马。
舒刚给他们准备了马匹,郑玉听到外面的马蹄声,让明月谣等人先出去,舒信紧紧地盯着郑玉手中的刀,生怕有半点闪失伤了舒怜伊。众人都退出门外上了马,舒信道:“郑玉,马匹都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现在可以放了伊伊吧!”舒怜伊小声道:“郑大哥,千万不要放我,我将你们送出去之后你们再将我放下。”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