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董季道:“这个敬希宁三番五次坏我们的大事,将军居然还要我们好生安葬他。”
舒剑道:“葬什么葬,直接扔河里。”
董季奸笑道:“这个注意好,反正将军已经走了,就算他以后知道了总不至于因为这件事而发怒于我们吧。”舒剑和董季一起将敬希宁抬起直接扔进了河里,这条小河虽然不宽,但水流湍急,敬希宁被扔进河里之后,一下子就被冲走,没了人影。舒剑和董季拍了拍手,满不在乎,“走吧!”
舒信快马追赶柴荣一行人,由于被敬希宁拖住,现在已经不见了他们踪影,顺着峡谷的山道一直追了好几里路,出了山谷继续追赶,仍然不见他们的痕迹,拉住缰绳把马停了下来,舒刚问道:“义父怎么不追了?”舒信道:“他们一定是躲了起来,你带人继续去追,我和任先生、魏先生先回去了。”
舒信视敬希宁为自己最大的威胁,如今敬希宁已死,对付柴荣、郑玉他也就不急于一时了。舒信走后,舒刚和追赶上来的舒剑、许放、董季继续搜查,又追了一天一夜,仍是没有半点线索,只好先回去向舒信禀告之后再做决定。
原来柴荣、郑玉等人并没有一直往前逃命,柴荣深知要是一直顺着大道跑早晚会被舒信的人给追上来,因此在半途中就停了下来,赶着马匹藏进了一个山洞。一直等舒信骑马走过之后,仍不敢出来,一直躲了好几个时辰,而这时明月谣突然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和柴荣等人正躲在一个山洞里,仔细往众人瞧了两遍,却没有发现敬希宁,忙问柴荣,柴荣和众人皆沉默不语,不知如何回答,明月谣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怎么会到了这个山洞,仔细想了一下,只记得她和敬希宁拥抱在一起,突然背后被人点了穴道,然后就没了记忆。明月谣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就准备出去,柴荣拉着了她,“明姑娘,现在出去非常危险,舒信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明月谣心中急切,预感着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来不及听柴荣劝阻,“希宁是不是留下自己一个人与舒信他们周旋?”柴荣长叹一声之后,点了点头。明月谣道:“我与希宁休戚与共,他若死了,我也绝不独活。”说完便从山洞里奔了出去,柴荣和郑玉、赵匡胤也顾不得许多,赶紧追上明月谣,明月谣牵过一匹马立刻朝原路飞奔而去,柴荣等人也立刻紧随跟上,此时他们心中也忐忑不安,担忧敬希宁的安危,心中一直不停地祈祷。
众人又重新回到了方才打斗的地方,却发现除了空空如也的山谷一个人也没有。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