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怜伊听到这里,整个人都震动了,睁大了眼睛,捂着下巴,简直不敢相信舒剑所说的话,“这怎么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舒怜伊原本只是以为敬希宁会以武林盟主的名义来向舒信讨回一个公道,但是没想到如今摆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比此更加令她震惊的事情。
舒剑道:“这种事情我怎么会骗你,你刚刚也说了,敬希宁亲口跟你说的他爷爷是敬翔,当年义父随李存勖将军一起攻进汴州的时候,就是义父去的敬府,追杀敬希宁一家三口的就是义父,而且任先生和魏先生当时也在场,不信你可以去问他们。”
舒怜伊突然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摇着脑袋,喃喃自语道:“不会的,这不是真的。”然后一个人回到了自己房间,此时的舒怜伊内心无比的痛苦,她一想到自己的父亲是敬希宁的杀父仇人,甚至还有丁语心的父亲丁望舟也是死在任宗权和魏善南手下,她的父亲是她两个最好的朋友的杀父仇人,这样的打击对舒怜伊来说实在是太大,以后别说是舒信不让她与敬希宁等人见面来往,就算是她自己想见恐怕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他们了。舒怜伊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大哭问老天爷为何如此对她,要与她开这样的玩笑。
敬希宁和明月谣回到小院里,此时的敬希宁已然确信舒信便是当年的那个唐军将领,对舒信充满了无限的愤恨,明月谣担心敬希宁报仇心切,一时冲动,劝道:“敬大哥,你先冷静下来,我知道你现在恨舒信,但是舒信身边高手众多,你千万不能冲动,这件事情必须得从长计议。”
明月谣所说的这些,敬希宁心中明白,但是此时的他心情又如何能够平静,紧握着拳头放在桌子上,口中呼着大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敬希宁正在苦闷仇恨当中,舒信也和众人一起在谋划如何除掉敬希宁,而这时舒信收到了石重贵送来的密诏,心头不禁一震,收起密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舒剑问道:“义父怎么了?皇上都跟您说了些什么?”舒信道:“皇上听信景延广等人的建议准备北征契丹,封我为南行营招讨使对付农民军以稳固后方。”舒剑听后也有些吃惊,“怎么会这样?”舒信道:“皇上对契丹称孙而不称臣,本就已经激起了耶律德光的不满,如今主动北征契丹,以我们的军力很难有取胜的把握。”一旁的舒刚道:“皇上能这么做我看也没有什么不好,这些契丹人经常南下掳掠,不把我们中原人放在眼里,早该给他们一点教训了。”舒信一听,呵斥道:“你懂什么,皇上年轻气盛,逞一时之勇,而我们南有吴越和蜀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