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棵大树之下,背靠于此。舒信见那蒙面男子受伤,心中有些得意,自己还未趁胜出招,谁知那蒙面男子却率先出手,舒信明显地感到眼前这人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杀气,而这股杀气甚至让舒信心中都有些害怕。
只见那蒙面男子把脚往树上一蹬,借着弹力冲向舒信,待靠近之时,手掌一挥,直拍而去,却发现眼前有两掌朝自己拍来,那蒙面人赶紧挥出左手,两掌齐出,被另外两只手挡了回去,那蒙面男子退到一边,抬头一看,却是任宗权和魏善南,还不等蒙面人反应过来,任宗权和魏善南两人纷纷攻向蒙面男子,那蒙面男子心中急切,方才又受了伤,经不起任宗权和魏善南两人的围攻,而任宗权和魏善南两人死死围着他,使其进退两难。突然一白衣女子持剑从任宗权和魏善南后面刺来,剑法曼妙轻快,魏善南没有料想,竟被割掉一撮头发,又气又恼,舒信在一旁认出那女子,大声喝道:“明月谣。”
明月谣替那蒙面男子解了围,那蒙面男子跳出魏善南和任宗权的夹攻,和明月谣站在一起,突然将脸上蒙着的面布摘下,舒信又吃了一惊,原来方才与他交手的那个蒙面男子正是敬希宁,敬希宁狠狠地瞪了一眼舒信,明月谣担心敬希宁一时冲动,拉住敬希宁的手一跃而起,消失在舒信眼前,但敬希宁的声音却回荡在半空,“舒信,我会回来报仇的”。
任宗权和魏善南正准备上前追去,舒信叫住了他二人,魏善南道:“大人,你怎么让他们两个走了?”舒信道:“他们还会来找我的。”
舒信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失声叫道:“不好,伊伊。”丢下任宗权和魏善南急急忙忙的跑回相国寺,正撞见舒怜伊站在一旁东张西望,正好也瞧见了舒信,舒信这才心中稍宽,走近舒怜伊,往她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伊伊,你没事儿吧,有没有碰到什么人?”舒怜伊看舒信紧张兮兮的样子,有些奇怪,“爹,你怎么了?刚才去哪儿了?我到处找您。”
舒信道:“没事儿就好,走吧,记住,以后不要一个人单独出门。”
舒怜伊有些奇怪,追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您到底怎么了?”舒信手挎在背后,走在前面,“没什么,走吧。”舒怜伊知道舒信从来不会对他讲任何他的事情,只希望自己简单快乐地生活,也就不再多问,撇了下嘴,摇着头跟在后面。
舒信回到信亭居之后将这件事情跟众人讲了一番,舒刚道:“敬希宁现在是武林盟主,我们已经和整个武林结下了仇,他刚当上武林盟主,当然希望能够做点事情提升自己在众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