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去,这才心中稍宽,原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舒怜伊,敬希宁有种惊魂甫定之感,“嘘”了一声,问道:“舒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吓死我们了。”
三人在此地碰面,舒怜伊看到他们两人更为吃惊,问道:“敬大哥,怎么是你和明姐姐?”
敬希宁担心方才舒怜伊的声音惊动里面的人,一把把舒怜伊拉了下来,三人蹲在地上,舒怜伊道:“希宁,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爹现在对你恨得很,要是被他发现可就糟了。”
明月谣道:“舒姑娘,这里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敬希宁也连忙催促道:“对,我们另外找个地方说话。”舒怜伊想了一下,“你们跟我来。”然后拉着明月谣起身就跑,敬希宁紧跟在两人后面。
舒怜伊带敬希宁和明月谣来到一安静宽阔之处,两边花团锦簇,蝶舞纷飞,中间有一小石桌,敬希宁有些不放心,时而到处张望,舒怜伊道:“敬大哥你放心,这里平日里除了我其他人都不会来,你坐吧。”舒怜伊说完又拉着明月谣坐下。
三人分别坐在石凳之上,突然之间气氛有些奇怪,瞬时之间周围好似凝固一般,都不知如何开口,纷纷愣在那里,敬希宁想打破这种尴尬,明知故问道:“怜伊,你在解语溪的时候怎么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就一个人不辞而别了?”一向大大咧咧的舒怜伊突然之间有些少女般的娇羞,低着头拨弄起耳边的头发,似乎想把那个她曾经大大方方向敬希宁说过,三人均心知肚明的已经不是秘密的秘密故意隐瞒抹掉,回道:“我不是留了信嘛,一个人出门太久有些想念我爹了,所以就一个人先离开了。”敬希宁当然知道这不过是舒怜伊所编织的一个理由而已,也不再追问,只是“哦”了一声。
舒怜伊道:“我也没有想到我爹竟然会和你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舒怜伊说到这里,心中有些哽咽,突然扑通一下跪在了敬希宁和明月谣面前,明月谣和敬希宁赶紧起身扶住舒怜伊,明月谣道:“怜伊,你这是干嘛?”敬希宁扶起舒怜伊,“快坐下,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你这是怎么了?”
舒怜伊面色严肃,“敬大哥,我知道我爹做了很多不对的事情,在孤云山也和你们结下了仇,还有丁掌门,他虽然不是直接死在我爹的手上,但是任先生和魏先生是我爹的手下,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丁姐姐,你们这次来,肯定是与我爹有关,如今敬大哥是武林盟主,我爹又把正派武林视为敌人,你们两方水火不容,可是不管他做过什么,毕竟是我爹,我希望若真的有一天敬大哥和我爹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