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有舒信,当初我们之所以同意与他合作,一方面是可以提高清风教在朝廷的地位,做起事来更加名正言顺,另一方面也是想借助舒信的力量在施教主手下自保,如今您已经成为新任教主,没有必要在被舒信吆来喝去。”
虞载道道:“你说得没错,舒信曾经答应过立清风教为国教,封我为国师,可到现在只是被皇帝小儿封了个有名无实的国师,对奉清风教为国教之事却百般推诿,还说等天下安定之后再议,不过是想拿我们当刀使,本座才不稀罕这个什么臭国师。”
袁朝京道:“所以属下方才所言迫在眉睫,您不要再犹豫了。”
虞载道道:“袁长老,你随我一起去仙风小屋。”袁朝京一听,心下欢喜,两人一起去到仙风小屋,琥珀香正被供奉在里面,平日里都有许多人看守,见到两人来此连忙叩拜,虞载道喝退众人与袁朝京走了进去。那琥珀香自施吾言从花意浓手里抢回之后仍旧摆放在历代教主灵牌正中,虞载道走到前面,恭恭敬敬跪在地上拜了三拜,然后起身念道:“历代教主在上,弟子此举并非为了一己私利,还望能够原谅弟子一片苦衷。”说完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拿起盒子打开,望着晶莹剔透的琥珀香,虞载道十分激动,对袁朝京道:“我在教中几十年,今日还是第一次如此近的看到它,此时此刻明显感觉到它的温度,就像谢教主在身边一样,这琥珀香果然神奇,你摸摸。”
袁朝京低头道:“属下不敢。”
虞载道道:“朝京,你我就不必如此见外了,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就不会再有了。”袁朝京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将它拿到手中,稍作观赏,马上还了回去,虞载道见他如此这般小心,不禁哈哈大笑。
袁朝京十分谨慎,之所以做出这样一副姿态全是为了表明自己的忠心和敬畏,生怕被虞载道猜忌,即使被虞载道视为心腹,但清风教长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虞载道本是以长老之位篡夺教主之尊,更加容易多疑。
虞载道坐于布垫之上,将琥珀香放置于掌心,突然看了一眼旁边的袁朝京道:“袁长老,你亲自到外面去守着,不得让任何人靠近。”虞载道比起施吾言要沉稳狡猾许多,施吾言恃才傲物,目空一切,少有诡计,即使暴躁残忍,但光明正大,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被樊宜利用,被虞载道夺位。虞载道心里明白,这琥珀香只有花意浓试过,到底情况如何自己一无所知,若在吸取谢吹云功力之时出现什么意外,袁朝京趁机对他做出不轨行为,性命就完全捏在袁朝京手中,因此把他支到外面守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