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牵强,难以让人信服。”
袁朝京道:“你要是这么说话就没劲了,这世间之事在发生之后都可以说是巧合,我们告诉你实话,你又不相信,那还有什么办法?你让虞长老怎么做?我看你是自己想当教主才找这么多话说,你居心何在?”
孙继才道:“袁朝京,你不要随便给冷月使扣帽子。”
萧云闻言气愤,捶胸道:“我萧云心中坦坦荡荡,只是整个事件太过蹊跷,模棱两可,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这教主之位应该先放一放。”
陆鸣久道:“不可,这件事情必须早日决定,否则难免被教中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所惦记,若是因此而导致教中内乱分裂,我等怎么对得起历代先辈。”座下众人议论纷纷,大都点头赞同。
这时,跟着沈鸿一起来吊唁施吾言的秦成见场上大多数人都倒向虞载道,也趁机发言道:“整个事件如此简单,虞长老所讲也合情合理,在这个时候大家更应该团结,而不是猜疑,冷月使是太多虑了。”
萧云瞪着秦成喝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哪有你说话的份。”秦成被萧云吓了一跳,赶紧悻悻缩了回去。
沈鸿抱拳道:“冷月使息怒,下面的人不懂事,勿要见怪。”
虞载道道:“在座诸位都是我清风教的兄弟,冷月使你虽为护教使,可这样对待属下恐怕不妥吧。”虞载道如此一说,有几位坛主也纷纷跟着指责萧云,秦成一下子倒成了受害者。
袁朝京道:“大家先不要吵了,我们还是先商量正事,既然对于教主人选大家还有异议,如此争论下去将无休无止,清风教历来将讲究公平,那就征求大家意见,以多数人的意见为准绳,大家看可否?”众人纷纷点头赞同,袁朝京继续说道:“袁某觉得虞长老当之无愧,有和我一样支持虞长老的就站起身来。”一时间众多人都站了起来,唯有萧云、孙继才和宋疏坐在那里,袁朝京望向宋疏,“宋兄,你是什么个意思?”宋疏把折扇一摇,道:“我不发表意见,你们随便。”袁朝京道:“既然这样,断鸿使这一票就算是作废,结果已经很清楚了,大家的想法基本上都是一致的,虞长老众望所归,我看就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
秦成见状,立刻扑在地上,大呼“属下拜见虞教主”,他俩次故意为之,给虞载道留下了印象。众人也纷纷跪地齐呼:“属下拜见教主。”虞载道心中大喜,但脸上却不露一丝笑容,连忙请众人起身。
虞载道穿过人群,走到萧云身边,“冷月使,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