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希宁和舒怜伊随明月谣一起来到花解语派,见这里湖光山色,比小叶派旁杜千源所住之地更多了一分灵气,宁静而不显冷淡,素雅而不失光泽,特别是在深秋之际,枯叶满林,落红无数,溪上零零落落飘散着枫叶,秋风过处,漫天飞舞,鸟雀一身寒冷拍打起翅膀飞起,整个场景,如同一副泛着淡淡墨香的山水画卷,让人暗自称叹。
众人进到山门,迎面走来一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梳一条长辫,两只浅浅的酒窝,俊俏可爱,远远看到明月谣,一蹦一跳地跑来,“师姐,你回来啦”,原来这女孩正是秋清漫收的小徒弟冷怡瑾。冷怡瑾见到舒怜伊和敬希宁两个陌生人很是奇怪,走近之后才发现身上的秋清漫,着急问道:“师父,您这是怎么了?”秋清漫十分虚弱,说不出话来,冷怡瑾只得询问明月谣,“师姐,师父怎么了?”明月谣摸着冷怡瑾的头叹了口气道:“我们进去说吧。”明月谣把秋清漫受伤的事情告诉了冷怡瑾,冷怡瑾跪在秋清漫面前哭道:“师父,您一定快些好起来,怡瑾不想失去师父。”
秋清漫轻声道:“怡瑾不怕,就算师父不在了,还有师姐照顾你呢,不哭!”冷怡瑾越是听秋清漫这样说,哭得越厉害,越伤心,把明月谣也给带了起来,忍不住流泪,一旁的舒怜伊和敬希宁见罢也十分动容,一阵酸楚。
明月谣这些日子寸步不离秋清漫,白天与冷怡瑾陪着她在山门前静看风景,晚上则守在旁边,连着好几日都没怎么睡觉,敬希宁看着心疼,劝她歇息,却仍是不肯,生怕一觉睡着醒来之后就看不到秋清漫,遇秋清漫一再吩咐才极不情愿的去小睡一会儿。
这几日里,秋清漫的伤势并没有任何好转,人却越来越虚弱,在加上这几日时常想起傅一行,对他越发思念,明月谣照例陪着她在外面坐了一下午,突然一阵冷风吹过,明月谣回头对秋清漫道:“师父,起风了,我们进去吧!”但见秋清漫微闭着双眼,坐在那里,明月谣上前去扶她,却见秋清漫身子没有动弹,往手腕处一摸,顿时一股酸楚涌上心头,眼泪顺着两颊滴下,她知道,该来的迟早会来,只是哪怕让自己再多陪伴秋清漫一时一刻也好,可惜老天已经不给她这个机会,明月谣抬头望向天边,一抹晚霞远远地挂在天边,微冷的残阳散发着秋日的余辉照射在秋清漫身上,晚霞连接着天际,像是一座彩桥,她放佛看见秋清漫和傅一行在桥上相聚相拥,甜言蜜语,如同神仙眷侣,极是恩爱。
后面这几日,明月谣心情非常低沉,她自小跟随秋清漫长大,如今秋清漫离去,竟有些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