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得寸进尺。”
花意浓道:“臭小子,不要着急,我给你看两个人。”这时,几个婢子押着戚尚和巴夏出来,那戚尚还在嚷着,“轻点,小姑娘我后背痒,把绳子松开让我挠挠,要是不松开绳子也可,你帮我挠我也不介意。”那婢子推着他往前走,“少废话,老实点”。
敬希宁脱口叫道:“镜湖二癫”。
花意浓道:“你果然认识他们,看来我猜的没错你们真是一伙。”
敬希宁道:“花意浓,这件事情与他们无关,放了他们。”
花意浓道:“秋清漫说与明月谣无关,让我放了明月谣,你又说与这两个疯子无关,让我放了他俩,可是他俩都是我好不容易抓到的,说放就放,这恐怕说不过去吧,我既然抓住他们自然是你们手中有我需要的东西,我这人是很公平的,你们交出东西,我放人。”
敬希宁道:“那批宝藏我们已经遵守你的约定,在那里守着,等着你的人去取,你还要我怎样?”
花意浓道:“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我还没有收到回信,说明他们还没有将东西运到该去的地方,所以这俩个人恐怕得委屈多呆几天了。”
花意浓转身对秋清漫道:“师姐,考虑得怎么样了?”
秋清漫道:“看来你到现在对师父还心存怨恨,师父当年之所以要废掉你的武功那也是怕你乱练邪功,堕入魔道。”
花意浓打断道:“你这些话我已经听得够多了,你就说说你到底想不想救你徒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