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救,我们岂能骗她。”孟仁赞沉默了一下冲孟仁韬点了点头,孟仁韬道:“姑娘,其实我是蜀国的五皇子,这位是我三哥,父皇突然驾崩,之前传位于三哥,但是我俩在外尚未回蜀,二皇子贻邺心有不甘纠集一些乱臣贼子阴谋夺位,我和三哥在回去途中被他们拦住追杀至此。”孟仁韬说道此处突然跪在花意浓面前道:“姑娘我有一不情之请,还望你能答应。”
“你这是要干什么?”花意浓有些惊讶。
孟仁韬道::“如今我们被二皇子的人到处追杀,能不能回蜀尚且不说,就连生死也是难料,可怜我这小女才刚满两岁,这些日子跟着我受尽了苦头,恳请姑娘能够收小女为徒,帮我照料她。”孟仁韬十分恳切地望着花意浓,花意浓有些为难,毕竟她还是一个未出嫁的女子,如今要让她独自带着一个两岁的小女孩,难免遭人非议,可她又转念一想,傅一行弃她而去,最后又死在了她的手上,天下男人在她心中皆是薄情寡性之徒,她这余生已经不再相信男人,想想自己将要孤独一生,如今有这么一个小女孩,收她为徒,有她的陪伴,也不至于太过孤独,于是索性答应道:“五皇子请起,我答应你便是。”孟仁韬喜出望外,把孟思悠抱过来,小声说道:“思悠,以后你就跟着你师父,好好听你师父的话知道吗,等爹安定下来就来看你。”此时的孟思悠只不过是一个两岁的孩童,根本听不懂孟仁韬的话,两只手指含在嘴里抿着,天真的望着孟仁韬,孟仁韬将她抱给花意浓,这才哇哇的大哭起来。
孟仁韬顾不得孟思悠的哭闹,对花意浓说道:“姑娘,拜托你了,若是我和三哥能够杀回蜀国,必当重谢,若是不幸的话,你就帮我照顾好小女。”
花意浓道:“放心吧,既然我已经收她为徒,今后就没人敢伤害她。”
孟仁韬道:“那些人一会儿还会追上来的,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就此别过。”
孟仁韬和孟仁赞最终得到朝中大量老臣的支持,里应外合杀回蜀国,夺回了皇位,孟仁赞顺利登基为帝,孟仁韬被封为了茂王,位高权重。而花意浓带着孟思悠最开始感到前路茫茫,不知身往何处,最后决定自立门户,开创了拜星月慢宫,拜星月慢宫只收女子,但花意浓就孟思悠一个徒弟,其余皆为奴为婢,对她以宫主相称,花意浓誓要杀尽天下薄情男子,不过最后越演越烈,手段狠毒,已经变成了一个让江湖人士闻风丧胆的教派。
听完秋清漫的这段回忆,众人顿时陷入了沉默。孟思悠突然为花意浓打抱不平,“我师父先与傅前辈相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