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松山道人来到解语溪,纪婉芝相当高兴,早早便派出秋清漫去溪口迎接。
秋清漫来到溪口,静静的等候着,不久之后,从外面走来两人,一老一少,其中那老者鹤发童颜,鬓发如霜,手持拂尘,精神矍铄,而那年轻人绸丝白衣,风度翩翩,正是傅一行,只不过秋清漫并不识得。秋清漫上前迎去,弯腰拱手道:“前辈可是松山道长?”松山道人捋了捋两缕白须,皮肉红晕,极是慈祥,笑道:“正是老道!”秋清漫道:“晚辈秋清漫,奉师父之命特在此迎接道长,请道长随我来。”秋清漫带着松山道人和傅一行来到解语溪,纪婉芝见到松山道人,两人彼此互相寒暄一番之后,开怀畅聊,相谈甚欢,秋清漫和傅一行在外面候着,无所事事,便互相攀谈起来。秋清漫温柔善良,贤惠淑德,傅一行彬彬有礼,气度不凡,两人聊得甚是欢乐。纪婉芝让松山道人和傅一行住了下来,没想到这一住便是三个多月,其间,纪婉芝与松山道人切磋武学,纵谈大道,老友相逢,十分畅快,可就在这时花意浓和傅一行却暗中情意相合,互诉衷肠,眼看松山道人就要离开解语溪,傅一行也将跟着远行,情急之下两人决定将此事告知松山道人和纪婉芝,松山道人和纪婉芝听说之后,竟大为高兴,松山道人道:“没想到老道此行竟还成全了一桩美事,收获了一个徒媳,一行平日慵懒,今后可有总算是有人管着他了。”
纪婉芝道:“小漫,你能找到自己的意中人为师替你高兴,希望你们两个能够相守白头,本来为师有意将来把掌门之位传授于你,但是你既然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那就去勇敢地追寻吧,我们花解语派历代都只有数人,以后这掌门之位也就只有传给你师妹了。”
秋清漫道:“师父,您放心吧,师妹那么聪明,一定能将花解语派传承下去的。”纪婉芝微笑着点了点头。
松山道人道:“看来老道还得喝了这杯喜酒再走了。”秋清漫趁机向花意浓求情道:“师父,既然我与傅公子将要成婚,师妹肯定是要参加的,我们将她也请下来吧。”纪婉芝有些为难,“可是为师给她的一年之期还未到。”秋清漫道:“师妹已经受到了教训,早就已经知错了,况且这一年之期也就还有一个月了,没有提前多久,我和师妹从小一起长大,我若成婚,岂能不让她到场。”
松山道人道:“对呀,我记得你还有个小徒弟,这些日子怎么没有见她?”
纪婉芝道:“小徒犯了些错,被我罚在后山悔过呢。”
松山道人道:“小孩子嘛,难免犯错,都已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