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应该到教主那里去看望一下,四大护教使都去过了,您要是不在难免招人非议。”虞载道点头道:“不错,我是该去看一下了。”
虞载道来到施吾言门外,心情十分忐忑,等待着刚刚进去通报之人,可是站了许久,樊宜却从里面走了出来,樊宜向虞载道施礼道:“教主体内之毒还未彻底清除,需要静养,现在不便见客,教主让我转告虞长老还请先回去。”
虞载道道:“不便见客?谁是客,我身为清风教的长老,来看望教主理所当然,反倒是你,作为坛主,不早日回到曹州,却一直待在孤云山,这里是你应该待的地方吗?”
樊宜道:“教主有令,让我暂且不用回曹州了,曹州的事务自有副坛主打理,现在教主有伤在身,照顾教主才是大事。”
虞载道不想理会樊宜,“你给我让开,我要进去看望教主”,说着便往里面走,樊宜将虞载道拦住,“虞长老请不要为难属下,属下也是奉命行事”。虞载道道:“四大护教使都来看望了教主,我身为长老却不让我见,这如何说得通?”樊宜突然提高了嗓门,道:“虞长老可不要忘了,教主是因何而受伤,而伤教主之人又是谁给带来的?”
“你???,”虞载道指着樊宜,气得说不出话来,长袖一甩,愤然离去。
樊宜回到里面,施吾言端坐在那里,但精神却不似往常那样好,“属下已经将虞长老打发走了,教主,您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是教中长老,您如果总是不见他也是不太好的,难免引起其他人猜测”。
施吾言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怎样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