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奈何不了他。”
余翔身上如百虫钻心,痛得满头大汗,却依旧咬紧牙关,不予理睬。樊宜见余翔硬的不吃,便细声道:“你只要把解药交出来,我们教主可以饶你一命,让你安全的离开孤云山,这样总可以了吧?如果你还有什么要求,我们也可以尽量满足你,你师兄我们也一定会将他好生安葬,如何?”樊宜望着余翔,谁知余翔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樊宜变脸道:“你笑什么笑?”余翔道:“你们怕了,你们怕了,哈哈哈哈,我实话告诉你,这百虫水不会让施吾言马上毙命,他会先痛上十二个时辰,然后全身腐烂如虫咬一般,慢慢的死去。而且能够解这毒的人已经被我杀了,哈哈哈哈???。”
樊宜听到此处暗自庆幸伤的不是自己,厉声道:“你自己也中了毒,还不是一样?”余翔道:“我这条命本来就不值什么,能够有施吾言那老家伙陪葬,等我见到了师父终于可以向他老人家交待了。”说着突然从地上跳起,夺过樊宜的刀,抹在脖子上,自刎而死。
余翔一心求死,樊宜始料未及,如今无法从余翔口中知晓解药下落,只得趴在他身上,祈求能够搜查出来,但是到处找了一通,一无所获,慌乱之中又呵斥旁边的教众过来一起搜寻,可搜遍了余翔和谢三方全身上下,连解药的影子也没有找到。
樊宜垂头丧气地来到施吾言旁边,跪下道:“属下无能,没能找到解药。”施吾言正在运功疗伤,无法理会樊宜,樊宜令人将余翔和谢三方的尸体抬出去扔到崖下,然后喝令众人退下,教众一一离开,樊宜在施吾言旁边静静地守候。只见施吾言正在运功逼毒,一时满头大汗,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施吾言表情痛苦,面目狰狞,体内气血突然倒流,直冲脑袋,满脸涨得通红,身体也忍不住抖动了起来,隔了好一阵子突然仰头大叫一声,一口黑血从口中吐了出来,整个人像是经历了炼狱一般,虚脱无力,低垂着脑袋。
樊宜见施吾言疗伤完毕,直接用袖子替施吾言擦拭头上大汉,“教主怎么样了?”,施吾言缓了一下道:“这‘百虫水’之毒实在是太过厉害,我虽然用尽了力气,但也只是逼出了这么一点。”
樊宜道:“教主神功盖世,内力深厚,区区小毒能奈教主何?您一定能够将其全部逼出的。”施吾言冷冷的看了一眼樊宜,“这个时候就不要说这种奉承的屁话了,这毒非同小可,若是一般人现在早已痛不欲生了。”
樊宜道:“这毒真这么厉害?那余翔所说的话难道是真的?”
施吾言道:“他说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