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吾言道:“你给我装傻是吗?”
朱振道:“教主恕罪,属下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教主面前装傻啊,还请教主明示。”
施吾言见朱振一副毫无悔意的样子,心中更是恼火,忍住道:“好好,你既然记不起来,那我就提醒一下你,就在卫州,你还可曾记得做了什么?”朱振装作一脸疑惑的样子,想了半天,恍然大悟,“您是说卫州,我想起来了,很久之前一个弟子在卫州喝醉酒和青雀帮发生了冲突,结果打了起来,最后属下派人去给好好教训了一番,属下要让所有人知道谁也休想动清风教的人一根头发。”一旁的虞载道听到朱振居然编出了这么一番话,不禁走起了眉头,有种不详的预感。
施吾言冷笑了一声,“是吗?你可真有本事,那我是不是该给你点赏赐啊?”此时的朱振不知道施吾言的怒火已经悄然而至,“好你个朱振,胆子也太大了,到现在了居然还敢骗我”,施吾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朱振的鼻子大骂。
朱振被施吾言这突然的大吼吓了一跳,“属下所言句句属实,绝没有欺瞒教主。”虞载道见施吾言突然发怒,上前劝道:“教主莫要动怒,我想朱坛主一定是有什么苦衷,否则绝对不敢骗教主的。”朱振没有听出虞载道是在帮他,打断道:“虞长老,我真的没有骗教主。”虞载道喝道:“你给我住嘴。”施吾言道:“你看到没有,到现在了他还是不承认。朱振,你既然不肯承认,那就让我告诉你,你设在卫州的飞云帮是不是被人给铲除了?”朱振有些吃惊,点了点头。施吾言继续说道:“你是不是为了给飞云帮报仇亲自带人去了卫州?”朱振又点了点头,施吾言道:“可是结果,你不但没有能给飞云帮报得了仇,反而被对方给打得跪地求饶,更可恨的是,打你那人竟然是敬希宁。”施吾言说到这里,更加生气,“我清风教在江湖上连五大门派看到都要退避三舍,可是你居然被一个小小的青雀帮给羞辱成那样,让我清风教有何颜面,之后你还隐瞒不报,你知不知道这样做让清风教一下子威严扫地?今后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朱振听施吾言居然把事情了解得如此详细,赶紧伏地认罪道:“教主,属下知错了,这么大的事情不该瞒着您,可是也没有跪地求饶啊之说啊,我们清风教的教规,就算是死也是绝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的。”朱振一口气说完低头不敢再望向施吾言,施吾言道:“你还敢狡辩,既然这么无用,留你干甚?”说着便准备动手,虞载道赶紧向施吾言求情,“教主,请您看在属下的份上,就饶了朱振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