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我的。”
石洞里面的明月谣隐隐听到秋清漫的声音,对众人道:“好像是师父的声音”,然后高隔着石门高喊道:“师父,是您吗?”秋清漫听到那石刻佛像里面传来明月谣的声音,对着石壁大声回道:“月谣,是你在里面吗?”
明月谣道:“师父,我们被关在了里面,佛像座下是开启石壁之门的机关,您只要转动机关就可以了。”孟思悠一听,立刻飞奔到机关下面,准备将其护住。可秋清漫的身法比她快了许多,一晃眼追到孟思悠前面,然后转动机关将石壁之门缓缓开启,而花意浓还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听见石门打开之声方才回过神来。
石门一瞬间突然打开,众人始料未及,阳光照进石洞的那一刹那,众人心中的希望又重新燃起,光线照过石壁上的佛像,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这或许是他们见过的最美的阳光,从心底里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众人正准备往外面跑去,可连日在这暗无天日的石洞里困着,一时间眼睛刺得发痛,只得紧紧闭上用手遮在面前。
花意浓飞奔到秋清漫身后,一掌向她劈去,明月谣隔着指缝瞧见,焦急喊道:“师父小心!”秋清漫余光往后撇了一眼,身子往旁边一闪,躲了过去。花意浓见敬希宁、明月谣等人都被秋清漫从石洞之中放了出来,心中又气又恼,紧追着秋清漫,两掌不停地朝她拍打。秋清漫只是一味的避让,没有还击,花意浓觉着受到侮辱,怒道:“秋清漫,你要是再不还手可就没有机会了。”
秋清漫道:“师妹,我们都二十多年没有见面了,难道刚一见面就非要大打出手吗?”
花意浓道:“你少在这里虚情假意,你我早已没有同门情分,二十年前我就跟你说过,我俩再见即是敌人,只有你死我活。”
秋清漫道:“你这又是何必,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为什么还是放不下,你以为只有你是痛苦的吗?我的苦又有谁人知道?”
花意浓道:“你口口声声同门姐妹情份,若真的还有半分那就让开,我可以放了你的徒弟,你们两个走便是了,其他的事情你不要多管。”
明月谣道:“师父,不能听她胡言,她的话绝不能信。”
秋清漫道:“师妹,这些年来你做了多少坏事,杀了多少人,你自己恐怕都数不过来了,我是你的师姐,决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在我面前滥杀无辜而袖手旁观。”
花意浓道:“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既然大家都不肯退让,那只好在武功上见分晓了,新仇旧恨今天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