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招,任宗权的穿心掌如寒风阴雨般扑面而来,将丁望舟的小叶剑法压制得无力可使,但丁望舟嫉恶如仇,越是如此,便越是拼命,剑法变化无常,剑气密不透风,突起一剑挑破任宗权肩上衣服,任宗权望了一下右肩上的口子,瞋目狠瞪了一下丁望舟,抬起一掌猛拍而去,直击丁望舟天灵盖,此掌至少使出了八分力,欲致丁望舟于死地,丁望舟两手拉剑横档,内力从两手涌出,结果连人带剑被任宗权震开,连滚带爬倒落在地上,好一阵才勉强爬起,用力将长剑插在地上,右手扶着剑柄,一口淤血直喷而出,一边瞪着任宗权,一边暗自运功调息,过了一会突然将剑拔起,大喝一声,又刺向任宗权,任宗权往后退了几步,两掌夹在剑身,只听“铛”的一声,长剑被折成两截,任宗权趁其不备又是一掌,丁望舟躲之不及,挡之不住,又挨了一掌,顿时口吐淤血,五脏六腑像要碎了一般疼痛,勉强站了片刻直接跪倒在地上。
丁语心远远望见,冲过人群直奔丁望舟跟前,乐云起见状也狂奔而去,任宗权还未罢手,没等丁语心和乐云起走近,抬起一掌就要落下,敬希宁拼力摆脱刁裘,反身一跃,从任宗权背后打去,任宗权闻风收掌,回身避开,敬希宁率先奔到丁望舟前面,跪地将他扶起,大声喊道:“丁掌门,你怎么样了?”
丁望舟吐血不止,声音微弱,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不要管我,一定要杀了任宗权。”说着一把推开敬希宁,将手中断剑扔向任宗权,然后双手挥拳扑去,敬希宁大惊,没想到丁望舟连受两掌还能动弹,任宗权哼道:“找死!”说完双脚跨出,迎面上前,十分迅速,还没来得及反应,穿心掌的掌力已从丁望舟的胸前打到了背后,丁望舟再受重击,心肺受损,全身失去知觉,顿时瞳孔放大,头上天旋地转,整个人快要裂开,眼前模糊一片,双手一阵乱抓,晃晃悠悠终于倒在地上。
丁语心和乐云起赶来,看着丁望舟惊恐地颤抖起来,静止了片刻,一起跪地放声哭喊,“爹···”,“师父···,”丁望舟躺在地上不停地抖动,十分痛苦,乐云起怒火布满脸上,提剑大喝一声,冲着任宗权狂舞而去,剑法既准又稳,所有潜力在一瞬之间被激发出来,一气呵成,丁语心也惊叹不已。但乐云起根基太浅,在任宗权面前仍显得不堪一击,任宗权直接跨步上前双手抱剑,然后狠狠一推把乐云起重重地摔在地上,乐云起爬起来再想上前,丁望舟手指着乐云起,嘶声力竭发出微弱的声音,“云起···。”
丁语心早已泪流满面,哭成了泪人,急喊道:“师兄,爹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