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没有想到丁望舟突然会说出来。
丁望舟道:“各位不要生气,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情不得已,还望见谅,老夫和他从小相识,做了几十年的邻居,但是他嘱咐过我,不能跟任何人说起他,所以除了我之外整个小叶派都不知道他的存在,本来答应了他的事情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将他透露给任何人的,但是敬少侠在孤云山帮过五大派,今天明姑娘又救了小徒,我若再不跟你们道说实情,见到你们的时候实在是心中有愧。”
敬希宁道:“丁掌门重情重义,信守承诺,让人钦佩,我们怎么会怪您呢。”
丁望舟苦笑了一下,“也罢了,既然都跟你们说了,明天我带你们去见他,若没有人带路,你们是根本找不到的。”众人大喜过望,敬希宁道:“为难丁掌门了。”丁望舟道:“比起你们做的,我这点算不了什么,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找他做什么,我也不想多问,但我相信你们定不会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来,这也是我之所以告诉你们这件事情的其中一个原因。”
第二天,丁望舟带着敬希宁一行人去了剑翎山。剑翎山看似人迹罕至,荒无人烟,却不是高山密林,杂草丛生,无路而走。里面两条青石小道,至于是谁铺的,什么时候铺的已经无人可考,两条小道贯彻剑翎山,却极为隐秘,被杂草所淹没,若不是知晓内情的人根本看不出来。众人大惊,这几日在山中转悠了这么久,完全没有发现有这么一条小道,走在上面,脚下的石阶在杂草的包裹下吱吱作响。赵匡胤更是高兴地在上面蹦蹦跳跳,活像一个顽童。顺着这条小道弯弯拐拐的不知走了好久,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只有在丁望舟的后面紧紧跟着。
郑玉问道:“丁掌门,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到啊?”
丁望舟道:“快了,就在前面。”众人又走了一段时间,路过一片枫树林,密密麻麻的排成一排,金黄色的枫叶落在地上蒲城厚厚的一层,踩在上面软软的。走了这么长时间,众人都有些累了,赵匡胤更是直接躺在了厚厚的枫叶上,敬希宁道:“三弟,赶快起来,这么大个人了躺在上面成何体统。”
赵匡胤道:“不管了,太累了,我得躺会儿再走。”丁望舟望着赵匡胤笑道:“赵兄弟,不必再走了,已经到了。”赵匡胤一听,望了望四周,既不见房舍也未见人身,“丁掌门你开什么玩笑,这里连一片瓦都没有更别说人了,除了我们就剩下鸟兽了。”
丁望舟突然走到一棵枫树前面,这棵枫树看上去与其他便无特殊之处,丁望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