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而无联系实践。
舒刚道:“你可真是抬举我了,烈焰刀法独步武林,我这点招式还不及其万一,想想曾经赫赫有名的岳家庄如今却全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真是可怜可悲!”
敬希宁看着冷漠自负的舒刚,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岳正轩,十分气愤,指着舒刚道:“真正可怜可悲的人是你们,冷血无情,杀人如麻,如此为非作歹,助纣为虐,人若不报,天必谴之。”
舒刚仰头哈哈大笑道:“天必谴之?这世上那么多坏人你何曾看到老天爷对他们做什么了?倒是你这样假仁假义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最令人作呕。”
敬希宁道:“我今日就替天行道,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邪不压正。”
舒刚不知道敬希宁武功深浅,看他斯斯文文并没有放在心上,“口出狂言,不自量力”,大叫一声突然出刀砍去,敬希宁迅速躲开,那刀落在身后的椅子上,把椅子劈成一堆,垮落在地上。舒刚一击不中,连攻数刀,敬希宁由守转攻,一掌拍去,脑袋从舒刚刀下转过,一手抓在刀背之上,一手从刀刃之下拂过,将钢刀夹在两掌之中使其动弹不得。舒刚用力前刺,敬希宁岿然不动,又往后拉,却如深陷泥潭一般不能自拔,一时之间急得满头大汗,敬希宁却突然将两手往舒刚的刀上缠抓,抓到刀柄之时,手腕用力一震,那钢刀在舒刚手中不停抖动,只觉手上一麻,不由得将刀从手中脱落,敬希宁往其身上一推,舒刚连连后退,好不容易站住,又气又恼,双拳环抱而出,使劲朝敬希宁挥去,敬希宁下身后退,上身前倾,双手抓在舒刚两只臂膀上,然后往里肩一推一拉,突然用力往上一掰,舒刚两只臂膀像要断了一般,一阵裂痛,敬希宁两手一放,舒刚身子一软,如没了骨头般跪在地上,敬希宁又挥手往其头顶一拍,直接瘫倒在地上。
董季在一旁脸色铁青,见状一把将手中算盘往敬希宁手中砸去,敬希宁赶忙将手收回,那算盘在敬希宁眼前转了两圈,刁裘趁机将舒刚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让人扶住。敬希宁挥掌将算盘一推,回向了董季,董季一把将算盘稳稳接在手上。
刁裘提起戒刀正准备上前,董季一把将他拉住,悄声在后面说道:“这笔买卖可不划算啊!”
刁裘将董季往后一推还想动手,董季道:“舒刚都不是他对手,你未必能赢他,此人绝非等闲之辈,赶紧撤吧,见好就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