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往后面一仰,敬希宁落地一掌将他打倒在地。
敬希宁和明月谣走到那人跟前,仔细一看,见他大约三十岁上下,身材魁梧,不过灰头土脸,满身是伤,那人躺在地上,眼神坚毅却流露出哀伤,抬头绝望地看着敬希宁和明月谣,“既然落到了你们手上,要杀要剐随便,不过我相信邪不胜正,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死了我一个,天下还有千千万万的英雄豪杰站出来,你们是杀不完的。”言罢将眼睛一闭,身子一横,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敬希宁和明月谣面面相觑,不知所云,敬希宁道:“这位兄台,我俩路过此地,荒郊野外准备夜宿于此,还没进到里面,却差点被你砍死,现在又跟我们说了这么一通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是何意思?”
那大汉一听将眼睛睁开,盯着他们,捡起长柄大刀从地上爬起,“你们不是来杀我的?”
敬希宁道:“我们与你素不相识,为何要杀你?倒是你,突然从里面冒出刀刀杀人致命,我俩差点伤在你大刀之下。”
那大汉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道:“唉,看来是误会了,我以为你们是来杀我的,方才多有得罪,还请这位少侠和姑娘见谅。”那大汉说完双手抱刀,低头弯腰请罪。
敬希宁上前双手将他扶起,“既然是误会,兄台不必自责,我看你满身伤痕,又藏于此处,十分警觉,到底是为何?”
那大汉叹了一声,“说来话长,在下韩重赟,本是路州义军首领蔡廉帐下先锋,前些日子路州义军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遭朝廷官军埋伏,蔡将军战死,寨子被烧,我一路被人追杀,逃到此处,实在没有了力气便躲在里面休息,碰巧二位也来到这里,所以误以为你们是官军派来追杀我的。”
明月谣道:“原来是路州的义军,可你们为何会突遭如此惨败?”
韩重赟道:“说来惭愧,他们事先派出了好几名高手潜入寨中对我主要将领进行刺杀,以致后面群龙无首惶恐之下仓促应战,以致此败。”
敬希宁十分气愤,忿忿道:“岂有此理,竟然使出这样的手段,真是太卑鄙了。”
三人正说着话,突然从外面闯进来一群人,为首两人走在前面,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其中一人身披红发,面如鼠脸,手提朴刀,另一人身穿布衣,颈挎粗大佛珠,面容粗犷,头光发亮,手握戒刀,和尚模样,明月谣一眼望去,脱口道:“红发怪许放和假和尚刁裘怎么来了?”
“月谣你说什么?”敬希宁正准备问,许放举刀对着韩重赟大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