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都被里面的华丽和大气震撼,舒怜伊领着二人到处参观,敬希宁反倒有些伤感,心中默念道:“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虽然如此,对舒怜伊却有了不一样的认识,她虽然任性妄为,想到在孤云山的地牢时口中不曾有一丝抱怨,与其他一些官宦千金相比,更有巾帼之风。
赵匡胤忍不住叹道:“舒姑娘你们家也太大了吧,大丈夫立世真当如是也。”
“好大的口气!”赵匡胤刚一说完,不远处的走廊里传出了一声浑厚的声音。三人寻声望去,见一中年男子朝他们走来,舒怜伊跑上前去挎着那男子的胳膊,娇声叫道:“爹???。”
敬希宁和赵匡胤赶紧弯腰拱手施礼,敬希宁道:“大人请勿见怪,我三弟口无遮拦,但别无他意。”舒信望着赵匡胤道:“竟敢在我府中妄言,你好大的胆子。”赵匡胤和敬希宁一愣,舒信接着道:“不过没事儿,我就喜欢这样的年轻人,年纪轻轻胸怀大志,前途不可限量,我舒信观人无数,两位绝非池中之物,今后的成就一定远胜于我。”
舒信一唬一扬,弄得赵匡胤有些不知所措,顿时对舒信充满敬畏,回道:“大人谬赞了。”
舒怜伊觉着这气氛有些怪异,向舒信撒娇道:“爹,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您可不许吓唬他们,否则我可生气了。”
“我哪有吓唬这两位小兄弟,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爹错了行吧!”舒信十分慈爱地摸着舒怜伊的头笑道。
敬希宁刚从舒信眼中看到的尽是刚毅,冷酷,无情,现在却满是父爱柔情,令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更加对舒怜伊心生羡慕,而他对敬辰的印象只是存在于支离破碎的片段记忆之中。
舒信并没有多待,借口军务离开,舒怜伊领着敬希宁和赵匡胤在舒府转了半天。赵匡胤道:“舒姑娘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在这里多待,要走了。”舒怜伊扫了一眼赵匡胤和敬希宁,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这次来不是专门想买粮食吗,如今兵荒马乱,粮食是很珍贵的,就算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你们打算怎么弄那么多的粮食?”
赵匡胤这几rb来就在为粮食的事情发愁,所以才会在汴州逗留了如此之久,而且一些粮商囤积抬价,自己带的钱又不多,听到舒怜伊这么说,突然冒出来一个主意,想着要是舒怜伊能够出手相助,以舒信宣武节度使的身份,应该不在话下,试探着问道:“舒姑娘难道你能?”舒怜伊笑而不语,故作神秘,赵匡胤大喜过望,道:“若是舒姑娘能够帮我们弄到粮食,我替卫州的饥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