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瞪了萧云一眼,轻哼了一下来回应萧云。施吾严沉思了一下,道:“把门口遇害的弟子抬上来我看看。”不一会儿四名遇害的教徒就被抬到了施吾严面前。
萧云蹲下仔细观察,四人伤口都在脖子上,一条细小的血痕,不像刀剑等利器所致,却能要人性命,萧云道:“这四人的伤口如此之细却成了致命伤,五大门派之中除了善武派不如道长的拂尘绝没有第二人能有此功力,而不如道长一直在前殿与我们交手,根本不可能有此时间到这里来。”
施吾言道:“那以冷月使的意思?”
萧云道:“教主可还曾记得之前五大门派诬陷我们屠杀了云华派?”
施吾言道:“当然记得,我们清风教做事光明磊落,要是我们杀的有什么不能承认?”
萧云道:“云华派的弟子身上也有同样的伤口,而且都是一招致命,另外据之前我们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五大门派在去决战坡的途中都遭到了一名武功很高自称清风教徒的女子偷袭,各派都死伤了几名弟子,这些弟子的伤口与这一模一样,而且那女子使的是红绫,所以我推断潜入枫林小坞,盗走香琥珀的就是此人。”
施吾言怒道:“岂有此理,竟敢算计到清风教头上,抓到此人,定将她碎尸万段。”
钱梵道:“可这江湖上从没听过有这号人物啊!”
施吾言沉思了良久道:“是年轻女子,还能在五大门派和清风教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只有拜星月慢宫的人。”
虞载道惊道:“拜星月慢宫?听说她们很少涉足武林之事,而且专杀薄情男子,怪异得很,她们的宫主名叫秋意浓,也很少在江湖上露面,所以见过她的人并不多,难道是她?她为什么要来偷香琥珀?”
施吾严摇头道:“从年龄上来看,此人应该不是花意浓,但极有可能是出自她门下。”虞载道道:“一群女子竟敢打清风教的主意,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秋意浓,把香琥珀抢回来。”
施吾严道:“看来得去一趟拜星月慢宫,会会这个秋意浓,可是派谁去呢?”
萧云和钱梵同时站出来自荐,施吾严思量了一下,想到萧云行事冷静谨慎,但有时候不懂变通,钱梵虽然头脑简单,但处事灵活,作风大胆,正好可以互补,于是道:“五大门派这次虽然侥幸逃走,但也吃了大亏,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大动作,冷月使和断鸿使你们两人就一起前去打探情况,也好有个照应,但拜星月慢宫少与外界接触,因此对它知之甚少,你们一切行事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