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动手,施吾严将其喝住,不紧不慢地对不如道长说道:“道长是出家人,怎么能够说出此等污言秽语呢。”
不如道长向来随性,口无遮拦,回道:“对斯文人说斯文话,跟污秽人说污秽语,此乃自然之理。”
不如道长说完,智远方丈双手合起,念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不忍生灵涂炭,施居士何必要妄动干戈,还请早日放下屠刀,结成善缘。”
施吾严道:“老和尚,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是省点心吧,你不用劝我,我既不会听你的胡话,你也不会轻易屈服,大家没什么话可说的。”说完突然一手插在腰上,一手指着众人道:“既然在场众位都自居为名门正派之人,如果群起而上那和市井之徒实在无异,但是清风教与五大门派今日必有一战,清风教这一百多年来,从来没有外人能够活着离开孤云山,但今天你们当中若是有人能胜得了我我便放你们下山,否则可别怪我没给你们机会,今后要是有一人敢与我们清风教作对那我便杀他一人,有一派敢与清风教做对,那我便屠他一派。”
施吾严此话一出,五大派一片哗然,都暗骂施吾严口出狂言,狂妄至极。尚元韦故意站在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小声道:“简直是大言不惭。”
施吾严瞪了尚元韦一眼,凛凛而自生威风,弄得尚元韦全身发麻,将眼光移开。丁望舟情绪有些激动,他本来脾气急躁,嫉恶如仇,特别今天派中弟子死伤众多,施吾严的一番话彻底将他激怒,众人还在议论之时,丁望舟大喝一声,快剑疾刺而去。清风教众人心头一紧,施吾严却淡定自若,举起右掌将丁望舟的剑死死吸住,丁望舟使劲力气,蹬着双脚往前冲,却进不得半分,只得全力收回,却也退不得半毫,一时之间定在那里进退维谷,丁语心心急之下拔剑上前,丁望舟连忙喝止:“心儿不要过来”,可话还未落,丁语心已经冲到了跟前,还未落剑,便被施吾言的真气弹开,乐云起飞身接住丁语心,然后冲上前去,结果与丁语心一样也被撞开。
突然之间,万之声从前面一跃而起,右手划出一道长长的剑光劈盖而去。施吾言收回右掌,身子往侧边一闪,一道剑气落于身旁,击起一阵火花。一旁的虞载道见万之声和丁望舟两人一起攻向施吾严,便上去助阵,常汉贤、尚元韦、智远方丈和不如道长四人见状也出手向前。
九人混战了一阵,智远方丈、不如道长和丁望舟围攻施吾严,剑门三老和韩寻围攻虞载道,双方打得难解难分。智远方丈手握禅杖舞得虎虎生风,一杖打去,如千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