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辈著了一套奇门遁甲之术,原以为已经失传,看来应该是有人习得了其中的阵法,可惜我对这一窍不通,要是枫大哥在此就好了,他定能找到破解之法。”
正在说话之间,突然周围一片火光照亮了整个院子,所有树木全都移回原位。宋恩客三人在黑夜中被火光照得睁不开眼,用手挡了挡,移开之后,发现面前站着一排人,手上拿着火把,仔细一看,站在中间的正是施吾严和虞载道。虞载道大声喝到:“宋恩客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私自放走他们,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
施吾严道:“虞长老,怎么可以如此跟宋老先生说话呢。”说着又转向宋恩克,“宋老先生,你在修身阁这么多年都不愿出来,今晚既然有兴致出来走走怎么也不通知一声,好让我们来为你接风啊!”施吾严装模作样地说着,抬头望向星空,“今晚月朗星稀,敬兄弟和舒姑娘这是准备出来赏月吗?如此美景岂能独享?哈哈哈???。”
宋恩克受不了施吾言的冷嘲热讽,“你别在那里装腔作势了,是我出的主意,跟他们没关系。”
施吾言十分不屑地看着宋恩克,敬希宁走上前道:“这件事跟宋前辈没有关系,是我让宋前辈这么做的,要杀要剐冲我来。”
施吾严道:“我本来以为你见到宋恩客之后会改变心意,但是我发现错了,既然这么不识抬举,我说过你若是当不了我的朋友那就只能是敌人,今天再也不会给你机会了。”宋恩客道:“我老头子这么多年没有打过架了,今天就好好活动活动筋骨。”
虞载道道:“你们还是先出了“天机阵”再说吧。”话刚落下,一排树木瞬间挡在三人前面,再抬头望去,施吾严和虞载道已经退到了外面,所有树木又开始移动,重新将三人围在中间,宋恩客和敬希宁隔空将一根根的树枝震断,可一根倒下,另一根迅速补位,两人耗费了力气,仍像是深陷林中,毫无效果。
舒怜伊武功平平,虽然善使飞鱼针,现在却完全派不上用场,宋恩克和敬希宁为免她受伤,将她拉到中间护着。过不多久,这些树移动得越来越快,树枝也变得越来越锋利,像一把把利剑插在树干上,不断在身后绕行,十分之危险。
宋恩客急道:“这天机阵果然厉害,硬闯肯定是不行的,时间一长我们的体力会被一点一点消耗掉,不过世上万物相生相克,这里面一定有出口。”正在在说话之间,舒怜伊被一根树枝划过手臂,留下一道长长的血印,疼得叫了起来,宋恩客焦急问道:“丫头,怎么样了,你没事儿吧?”然后又对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