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舒怜伊见到施吾严,拍着铁牢道:“喂,快放我们出去,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施吾严面对宋恩客的讽刺和舒怜伊的威胁,依旧淡定从容,非但毫不生气,反而笑道:“看你们对我这么热情,我真是受宠若惊呀。”舒怜伊道:“真是人越老皮越厚,好不知羞。”虞载道见舒怜伊对施吾严如此无礼,勃然大怒,喝道:“臭丫头,你再敢对教主无礼,我可对你不客气了。”施吾严道:“虞长老,何必跟这小丫头一般见识呢!她就是这个脾气,你要是跟她斗嘴,非得气死你不可。”
施吾严走近敬希宁道:“看来恢复得挺快的呀,你来这里有几日了,有没有后悔?大丈夫立世,应该有所作为,若能成就一番大业,尽享人世荣华,有何不好?你看你现在,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难道这就是你想要好的吗?”
敬希宁道:“我说过,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施吾严嘴角露出僵硬的笑容,转向宋恩客道:“宋老先生,如今你见到故人之徒,也算是了了一件心事,你呀最好劝劝他,别跟自己过不去。”
宋恩客突然仰头哈哈大笑道:“枫大哥果然没有看错人,希宁不但侠肝义胆还有铮铮铁骨。”
虞载道道:“宋恩克你可别倚老卖老。”
宋恩克道:“我们清风教难道已经没人了吗,连个小兄弟都不放过,非逼着人家进来”,说完又若有所思的自己答道:“哦,对了,是林庭鹰杀的人太多,稍有点骨气的都被杀没了,剩下小人当道。”
施吾严是林庭鹰一手培养和提拔起来的,宋恩克当着他的面嘲讽林庭鹰,心中甚为不满,又想在宋恩克和敬希宁面前保持教主的威严,吼道:“哼,那就让在这里好好呆着吧。”说完,忿忿地甩袖而走,出了地牢,上到假山外面,虞载道吩咐道:“把这门给我锁了,好好看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