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载道道:“教主,他们怎么能去天字牢,况且???”,虞载道欲言又止,施吾言摆了摆手道:“无妨!”
萧云还想劝说,施吾严打断了他:“好了,冷月使,你离开冷月峰已经有些时辰,该回去了。”萧云见施吾严有些不耐烦,担心惹恼了他,只好悻悻退下,四名清风教教徒将敬希宁和舒怜伊押着离开大厅。
舒怜伊扶着敬希宁在四个清风教教徒的看护下被押出大厅,走到一长廊尽处转弯再走过一块平地,来到一处假山,假山下面有一个门,守在那里的两人从中间将门从两边拉开,进到门口往下面望去是一排陡峭的石阶,下完石阶往前几步一排铁牢赫然立在那里。施吾严也还算客气,一路上便没有让教众给二人任何绑缚,几名教徒却十分粗鲁地将两人推进一间牢房。这几个教徒把二人关进铁牢之后马上用铁锁把牢门锁了起来,没有任何言语,直接退了下去,舒怜伊见几人离开,大声呼叫,却没有任何反应。这间地牢身处地下,阴暗潮湿,里面铺满了乱七八糟的杂草,地上虫子蚂蚁爬来爬去,偶尔还有老鼠乱跑乱窜。突然一只老鼠从舒怜伊脚下飞速窜过,吓得舒怜伊尖声大叫,然后呆立在那里,一步也不敢挪动。敬希宁受了重伤,身体虚弱,靠在墙壁上歇息,见舒怜伊呆若木鸡,慢慢起身伸手拉她,舒怜伊看着敬希宁伸出来的手,竟有一丝害羞,但还是抓住蹦了过去,敬希宁重新靠下,舒怜伊转过脸去脸颊泛起一阵红晕。
舒怜伊扫视了一圈脚下脏乱潮湿的地牢,望着如囚犯一般的敬希宁和自己,心中忿然委屈,站在那里大声骂起了施吾严。
正当舒怜伊骂个不停的时候,两排铁牢中间尽头的门突然打开,未见其人,却听到一阵嘶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哎哟,是谁呀,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舒怜伊和敬希宁根本没有注意到那里有一扇门,不禁吓了一跳,寻声望去,只见一个头发银白的老头慢慢悠悠地从门中走了出来。舒怜伊惊魂甫定,看到这悄然寂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突然冒出来一人,心中不免有些害怕,趴在牢门前睁大眼睛使劲看去,可里面光线太弱,那人头发散乱,根本看不清人脸,舒怜伊故意大声壮着胆子喊道:“喂,你是人是鬼啊,从哪里冒出来的?”那老头像是没睡醒的样子,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回道:“哪儿来的女娃呀,你属鸟的是吗,一直在这里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睡个觉都睡不好。”
舒怜伊见那人说话正常,思维敏捷,放下心来,大胆反讥道:“我看你是属贼的,突然从里面里冒出来,你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