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吕典有些慌乱,老者却全然不在意。吕典道:“老前辈,不知此处如何脱身?”
“此陷仙阵,落地生根,有来无回。”
“这……”吕典惊了一下,突然道:“那可否入那门后?”
“门?何尝有门?”老者有些讶异。
“不就在你身后嘛。”吕典奇道。
老者淡淡道:“吾身之后无它物。”
霎时间石洞开始模糊,那裹满石洞的白毛越来越白仿佛散发出了柔和的光晕。忽然之间,整个场景再变,竟是吕典在地球时的客厅之中。迷茫,模糊,不知所措。吕典彻底傻眼了。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难道所见皆是幻境?
“斩我非我,我倒非道。道可道,非常道。”老者看着吕典。吕典不知道他此时此刻说这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那老者已然不再是全身白毛,而是身着一身金丝白袍,似道袍又似百衲衣,非佛非道,看起来很有些古怪。吕典愣了一下陡然起身,道:“老前辈,这不是陷仙阵吗?”
“诸界迷幻,似真非真。”他伸手抚摸着房间四壁,偷眼向窗外的车水马龙望去。“千载悠悠,我道终究式微。道祖盘算又何曾见万古诸相,无生无灭皆是虚幻,唯我当存,唯我唯一,是道灭我存,是我灭道,非道灭人。”
吕典就听他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恍惚间似听懂了,又感觉似是而非。他也知道即便自己问,他也不可能回答自己。于是也来到窗边往外看,一片混沌,哪里有什么车水马龙,哪里又是地球家园。
老者回头看了看吕典:“吾心尚疑,可否带老夫行走一番。”
吕典看着他道:“老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
“背吾,前趋,推门出,勿回首。”老者说完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吕典愣了一下,随即起身开始往外走,自己的家,自己当然熟悉。当吕典推开房门的一刹那,一股醉人的香风吹入了他的鼻息,此处似乎是一片什么花海。这又是什么地方?下意识地,吕典回头看了一眼。那房间之中哪还有什么景物,无数怨灵恶鬼,地狱孽道之物在火海中乱窜,而自己脚下只是一条半尺宽的独木桥而已,万丈火海,万丈孽根。自己背上还趴着一具黑漆漆的干尸,枯萎的手臂揪着自己双肩的衣物,一张干枯的脸却有一双血红的重瞳之目。吕典吓了一大跳一掌便向那干尸拍去。
干尸哪里经得起吕典这一掌,轰然化作齑粉。便听得一个声音急道:“小子,住手!”可这声音哪有吕典的反应快,只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