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烟花爆竹,难怪我进门的时候看到了那么多白烟,原来是这个中年男人一不小心按了燃放键,自己还把自己给吓着了,这才给了宋子文把他撂倒在地的机会。
听到这些话,我才慢慢的镇定下来,宋子文因为跟中年男人搏斗,胳膊上有些擦伤,于是我便领着他去二楼包扎,伤口包好的时候,我送他回了病房,这才开口说:“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宋子文立即起身,挡在了我的身前,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你这是想事后赖账啊?”
我瞪着宋子文,说:“我那是处于人道主义关怀。”
“所以呢?”
“所以你也不必当真。”
“温木楠,是不是只有面对我尸体的时候,你才会说真话?”宋子文逼近了我,说:“那刚才为什么哭成那样,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一面镜子,让你看看你哭时的样子,这样你才能清楚,其实你心里,根本就是有我的。”
背靠着墙,我慌张的避开宋子文的眼神,说:“我都说了,那只是……”
“如果我死了呢?”
我惊讶的看着宋子文,说:“你大白天的怎么总是诅咒自己啊?”
“如果我真的死了呢?”
宋子文眼神严肃,直勾勾的看着我,目光交织,我的眼泪又涌了上来,说:“我不准你这么说。”
“我还没死,你哭什么?”
两行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我瞪着宋子文,下一秒,他便捧住了我的脸,说:“其实,你还爱着我,对吧?”
我没开口,只是眼泪更凶了,抬头看着宋子文的时候,他的吻就贴了过来,他的吻是炽热的,同样也是苦涩的,高大的身躯就这么严密的将我搂在其中,亲着,吻着,吸着,吃着……好像所有的动作都用完了,也无法表达他对我的爱意,好像没有任何一个动作,能够准确的表达我们之间的爱。
是的,我承认了,我爱他,即便前方有着无法跨越的阻扰,我也爱他。
冗长的一个吻结束后,我和宋子文都喘着粗气,四目交织,他得意的看着我,说:“温木楠,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想拿我怎么办?”
“我想吃了你,”宋子文一脸渴望的看着我,说:“就现在。”
“你疯了,这可是医院。”我瞪着宋子文,说:“你还是个病人。”
“可是里面有个独立的卫生间,”宋子文跟我使了个眼色,说:“我觉得,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