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受害同胞取回血债的时候到了!”
早已埋伏在城门上的陈家风等人通过城墙的垛穴,以弩弓劲箭,居高临下迎头射击敌人,又抛下点燃了的炮竹,一时砰砰膨膨骇得战马四处乱窜,混乱之际敌寇那能分辨出只有五十来人在整蛊作怪,还以为中了埋伏,一时间军心大乱。
而王禅孤身一人穿梭于千军万马之间,视对方刀矛剑戟如无物,见矛破矛,逢枪破枪,挡者披靡。
而且面对任何敌人都是一招毙敌。
如此威势很快就是杀得那群契丹武士胆寒,撒马散逃。
米放看着远处的王禅,眼神凝重。
此刻他承认自己先前看走眼了,可他同样对自己手中的狼牙棒有信心,他狼王之名亦是由此而来。
米放觉得座骑反而限制了自己的灵活性,于是一个倒翻飞临王禅上方,疾施杀手,狼牙棒如风雷迸射,当头劈下。
劲风吹散了王禅额前的梢。
他脸色淡然,伸手一指点出,正中狼牙棒。
米放只觉一股劲力透过狼牙棒直接冲他体内袭来,闷哼的一声,硬生生被震飞出去。
而这此,老天也总算开了一回眼。
吐血落地的米放恰好是被一匹失控的战马踩中胸口,立时胸腔凹陷,死得不能再死了。
从契丹武士进城到现在,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功法。
由城门至王禅被围攻处,长达数十步的一截长街,已躺满不下一二百个的死伤者,可见战况之烈。
看着满地的死尸,流淌不止的鲜血,众人只觉仿佛置身修罗地狱一般,
可他们要是去过洛阳,怕是就会庆幸,并且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修罗地狱。
这些马贼人人作恶多端,没有一个不是死有余辜,因此王禅下起手来毫不手软,几乎都是畅快地手起刀落。
窟哥看到眼前的景象,心神大乱,知道自己此次是踢到铁板了。看着身后紧闭的城门,眼中流露出绝望的神色
夕阳西下,血色的黄昏照着满街的死尸。
当先那个最为明显的尸体正是契丹窟哥,是役王禅共斩杀契丹马贼达七百人之众。
陈家风等对他更是敬若神明,就只差跪下来喊老神仙了。
王禅读懂了他们眼里的意思,只是他救得他们一时,却救不了他们一世。因为他注定只是此方世界的过客。
“带着城里的剩下的人南下吧,到了宋家的地头,就说下次要想请我喝酒,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