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得过来吗?”
“更何况你们会就这么傻傻站在那儿等着他杀吗?”
“老夫第一个不答应,就算是死,我也要站着死!”
“向伯伯说得好。”任盈盈环顾众人,冷声道。“只要每一个人都这么想,那就算那恶贼武功天下第一那又怎样,我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他淹死。只要我们众志成城,必将战无不胜!为任教主报仇,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圣姑说的是!”
“向左使说得是!”
“为任教主报仇!”
“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篝火的火光照在众人脸上,真的犹如群魔乱舞一般。
“我倒很想看看你们要怎么淹死我。”
一道慵懒的声音忽然响起,在场众人无不大惊。
“谁!”一声声厉喝,此起彼伏。
“你们不是说要淹死我吗,现在我亲自送上门来了,是不是很贴心啊。”
轻笑声响起,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个人缓缓黑暗中走了出来,火光拉长了他的身影。
“王禅!”任盈盈咬牙切齿道。
这些年,她不知道看过多少遍这张可恶的脸,因此就算王禅化作灰她也认得。
“恶贼,今日我就要为我爹爹报仇!”任盈盈兵刃在手,飞身朝王禅攻去。
她使的是一对极短的兵刃,似是匕首,又似是蛾眉刺,那兵刃既短且薄,又似透明,竟是一对长短双剑。
但见她身形轻灵,倏来倏往,剑招攻人,出手诡奇,长短剑或虚或实,极尽飘忽,虽然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便在眼前,但在众人眼中,仍是觉得飘飘缈缈,如烟如雾。
众人看到任盈盈的身手,不由眼睛一亮,大声叫好。
“任姑娘是第一次混江湖吗?”王禅笑了笑,缓缓开口道。“这世上难道只有你有父亲吗,任我行一生作恶多端,毁家灭门之事不知做了多少,这些人又该找谁报仇?”
“这与我何干!”任盈盈厉喝一声,手中攻势越发凌厉。
王禅一掌击飞任盈盈,脸上笑容渐冷,缓缓开口道:“他们与任大小姐非亲非故,死了便死了,确实与你无关。可任我行与我也一样,他死了与我又有何干。”
“没错,杀人本就不需要道理,这江湖谁拳头大,谁就有道理。”一个老人冷哼道。
王禅抬眼望去,只见这老人容貌清癯,颏下疏疏郎郎一丛花白长须,垂在胸前。
“向问

